
江琪怕我不聽話,又把我的嘴封上了。
我狼狽地躺在地上,渾身骨頭跟散了架似的,後腦勺的傷又開始滲血。
該死的江琪,等會兒戰雪柔過來了,我非讓你們跪在地上給老子爬!
等了半天,沒等來戰雪柔,反倒等來了她的手下。
雕花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長的五大三粗、脖子掛著大金鏈的女人晃了進來。
據說這人是戰雪柔的手下,徐豔。
江琪和白子軒立馬像哈巴狗似的撲上去,腰彎得快貼到地麵,滿臉堆笑:
“徐姐!您可算來了!我們等您好久了!”
徐豔吐了口煙圈,斜睨著兩人,懶懶散散地點了點頭。
我躺在地上瞥他一眼,雖然渾身疼的不行,還是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不是吧,戰雪柔這手下的審美這麼土?
真是俗得辣眼睛。
徐豔的目光掃過地上渾身是血的我,眉頭狠狠一皺:
“我操,你他媽把人打成這副鬼樣子?該不會是拐來的吧?”
“雖然咱殺人放火都沾點,但人口販賣這事咱可不幹啊!!”
江琪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
“徐姐您放心!絕對不是拐的!”
邊說邊掏懷裏的結婚證,遞給徐豔。
“這是我老公賀晨,我們正經領了證的!您看,證件都在這!”
白子軒也在一旁拚命點頭,賠著笑臉附和:
“是啊徐姐,真是他老公,我們沒騙人!”
徐豔接過結婚證掃了兩眼,似笑非笑地瞟了瞟江琪和白子軒:
“可以啊妹子,不愧是絕世好女人,連自己老公都舍得賣,夠狠!”
江琪和白子軒聽出話裏的諷刺,也不敢反駁,隻會低著頭訕訕地賠笑。
徐豔把結婚證扔回去,又開始打量我:
“不過戰姐喜歡的是純情人夫,你這——”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嫌棄:
“頂多算個人夫吧。”
江琪一聽,一個箭步衝過來,一把拽住我頭發,露出我的臉:
“徐姐您看!您看看這張臉,絕對夠純情!”
頭發被扯得生疼,我被迫仰起臉,滿嘴是血。
徐豔湊近,眯著眼端詳了幾秒,隨後拍了拍江琪的肩膀:
“唉,你還真別說!這老公長得確實有點像戰姐的白月光啊!”
江琪頓時喜出望外,笑得嘴都合不攏。
徐豔湊得更近了些,眼神在我身上來回打量,逐漸變得猥瑣起來。
她捏著下巴,眼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
“反正你這也是二手貨了......要不,我先幫戰姐驗驗貨?”
江琪和白子軒一聽,哪裏有半點猶豫,立馬狗腿子一樣地附和起來:
“那是那是!徐姐您隨意!您先驗!”
江琪甚至還伸手推我一把,讓我好好“配合”徐豔。
徐豔臉上堆滿了淫邪的笑容,彎下腰,伸出一隻手,在我身上上下其手。
我氣得渾身發抖,不斷地掙紮,嘴裏發出“唔唔”聲。
徐姐見狀停了下來。
她看了看我被膠布封住的嘴,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哎喲,怎麼還把人嘴封上了呢?”
說完就一把撕開了我嘴上的膠帶。
膠帶一撕,我積蓄已久的憤怒立馬噴發,一口唾沫狠狠啐在徐豔臉上,嘶吼道:
“滾你媽的!把戰雪柔給老子叫出來!”
徐豔被啐了一臉,臉色瞬間鐵青,揚手就狠狠甩了我一耳光,打得我腦袋發懵:
“小雜種,性子還挺烈!敢直呼戰姐大名,活膩歪了是吧!”
“今天我就好好調教調教你!”
說著,她猛地騎在我身上,左右開弓,對著我的臉頰開始瘋狂扇巴掌。
“啪!啪!啪!”
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鼻腔裏湧出溫熱的液體,模糊了視線。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破爛的沙袋,被他肆意地蹂躪。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活活打死時——
“徐豔!”
一聲冰冷的怒喝,刺破了房間裏的暴力氣氛。
門口正站著一個身著白衣,氣質清冷的男人。
徐豔聽到聲音,嚇得一個激靈。
連忙從我身上爬起來,姿態瞬間變得恭敬無比。
“路......路嘉先生。”
男人看著徐豔,眉頭緊緊地皺起,語氣更是冰冷了幾分:
“你要打人出去打。這裏還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是是是!路先生說得是!”徐豔連連點頭哈腰。
男人冷哼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轉身的一刹那,他的目光正好對上我的臉。
他猛然一愣,不可置信開口:
“戰......戰殤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