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試車夜,我送騙保老公全家入獄
丈夫開著新提的勞斯萊斯榮歸故裏,
身為妻子的我,卻毫不猶豫地剪斷了刹車線。
為了跑傳說中月入十萬的高端專車局,我和丈夫掏空了六個錢包,
還去網貸借了三十萬,拿下了一輛成色極新的二手勞斯萊斯。
可第一次深夜試車,車門突然自動鎖死,後視鏡裏也沒有我們的倒影。
車載電台裏傳來沙沙的戲腔:“這車怨氣太重,隻渡鬼不渡人。除非找你們家裏八字最輕的人坐在駕駛位上當替死鬼壓陣,否則今晚誰也下不去這台車。”
三十萬的網貸利息壓得人喘不過氣,這車是我們全家翻身的唯一希望。
一向老實巴交的公公搶過方向盤:“我一輩子倒黴,八字最輕,我來開!”
然而車輛剛一啟動,方向盤突然急速反轉,直接將公公的雙手生生絞斷,
車子直挺挺衝下百米懸崖。
再睜眼,我們一家人依舊被死死鎖在車裏,冷汗濕透了衣背。
二手車行的老板在窗外溫柔地敲擊著玻璃:
“嫂子,既然老爹舍不得,要不讓副駕駛那六歲的小侄子商洛來開?小孩命格清奇,沒準能壓住呢,這不也是為了你們一家發財嘛。”
......
二手車行老板吳哥的臉貼在防彈玻璃上,笑容溫和得讓人毛骨悚然。
聽到這句話,大嫂李娟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她一把將懷裏正在玩平板的商洛往前推。
“對對對!商洛這孩子從小就在廟裏求過平安符,命硬得很!”
“去,乖兒子,給咱們家把這搖錢樹開回家!”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冷汗濕透了我的後背,衣服緊緊貼在皮膚上,冰冷刺骨。
我猛地轉頭看向後排。
公公的一雙手完好無損地放在膝蓋上,正局促地搓著衣角。
沒有被絞斷。沒有百米懸崖。
我們重生了,回到了慘劇發生的前一刻!
“不行!誰也不能碰那個方向盤!”
我像瘋了一樣大吼出聲,猛地撲過去死死抱住商洛。
大嫂尖叫一聲,鋒利的指甲狠狠摳進我的手背。
“你發什麼神經!吳老板都說了商洛能壓住這車,你敢擋我們家的財路?”
她用力扯著我的頭發,試圖把商洛從我懷裏搶走。
我忍著頭皮撕裂的劇痛,死死不鬆手。
“大嫂你瘋了嗎!讓一個六歲孩子去開車,這是去送死!”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間嘗到了血腥味。
丈夫陳強指著我的鼻子,臉上的橫肉因為憤怒而扭曲。
“你他媽咒誰呢!老子花三十萬買的車,你說送死?”
“今晚這車必須跑起來!不然網貸利息能把我們全家逼死!”
我捂著紅腫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陳強,這車有問題!剛才爸的手都被......”
“閉嘴!我爸好好的坐在這,你再胡說八道,老子打死你!”
陳強根本不聽我的解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狠狠甩到副駕駛的車門上。
我的後腦勺重重撞在玻璃上,痛得幾乎暈厥。
窗外的吳老板依舊保持著那副溫和的笑容,隔著玻璃敲了敲。
“強子,時間可不早了。錯過了吉時,這車可就不好開了。”
陳強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吳哥您放心,馬上就好!”
他轉過頭,眼神凶狠地瞪著我。
“把商洛抱過去!”
大嫂趁我頭暈目眩,一把將哇哇大哭的商洛拽了過去。
“乖兒子別怕,摸一下方向盤咱們就有大房子住了!”
大嫂硬生生將商洛塞進了駕駛位。
“不要!放開他!”我拚命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陳強一腳踩在我的小腿上,痛得我慘叫出聲。
“哢噠——”
一聲沉悶的機械音響起,車門自動鎖死了。
緊接著,車載電台裏傳來一陣沙沙的電流聲。
那段詭異的戲腔再次在封閉的車廂裏回蕩。
“這車怨氣太重,隻渡鬼不渡人......”
商洛嚇得嚎啕大哭,小手無措地揮舞著。
他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真皮方向盤。
下一秒,原本靜止的方向盤突然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急速反轉!
“哢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在車廂內炸響。
商洛原本稚嫩的胳膊,瞬間被巨大的扭力絞成了麻花狀。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膚,鮮血噴湧而出,濺滿了整個儀表盤。
“啊——我的兒子!”大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車子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猶如脫韁的野馬。
直挺挺地朝著前方的百米懸崖衝了下去。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奪走了我所有的呼吸。
“砰——”
劇烈的撞擊聲後,世界陷入了死寂。
“嫂子,既然老爹舍不得,要不讓副駕駛那六歲的小侄子商洛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