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是純愛戰士。
他談戀愛,從不談錢,卻也不談結果。
三個女孩跟了他,一個懷孕、一個退學、一個和家裏決裂。
要他負責的時候,他跑去了國外。
身為大哥的我,隻能替他收拾爛攤子。
和懷孕的喬婷婷結婚,把她捧成影後。
把無家可歸的喬二妹帶進公司,親手培養成公司高管。
資助退學的喬小妹重返校園,一路送進名校。
她們站在我麵前的時候,都說過同一句話:
“如果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
塵埃落定時,弟弟突然從國外回來了。
他看著我身邊的三個女人,皺眉道:
“她們以前多天真爛漫,你用錢把她們變成這樣,還覺得自己是在幫她們?”
“婷婷,帶著你的妹妹們回來吧,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們為了現實低頭。”
她們死死盯著弟弟,眼裏卻沒有我以為的恨意。
喬婷婷甚至不由自主向前走了一步。
既如此,那我就放她們回到弟弟身邊。
可我走後,她們三個怎麼哭的比當年還要難看。
......
我冷眼掃過喬婷婷向前邁出的那一步。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停,反而拉開了我對麵的餐椅。
“阿宴,飛機餐你吃不慣,肯定餓了,來坐下吃飯。”
她體貼的給沈宴盛湯,然後才抬眼看我。
“阿宴喜歡朝陽的房間,你那間正好,你搬去客房。”
我放下手裏的刀叉,眉頭蹙起。
“喬婷婷,對外你是我的妻子,婚房住進來一個男人,別人怎麼看。”
喬二妹是我帶出來的人。
她知道,這已經是我動怒的前兆。
可她隻是笑了一聲。
“沈總,大姐身為嫂子這麼關心你弟弟,你不該開心嗎?”
“再說了,這消息真傳出去,你就想辦法壓下去唄,你不是最擅長給阿宴收拾殘局了嗎?”
喬小妹也跟著點頭。
甚至從我麵前端了疊菜到沈宴麵前。
“他愛吃。”
我荒謬的笑出了聲。
這五年,我讓她們從被人踩在腳下、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到人人都不敢輕視她們。
沒想到人家隻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應當!
這頓飯,本來是慶祝喬婷婷拿影後的。
現在看來。
食之無味。
見我仍然冷著臉,沈宴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
“大哥,我知道你怨我,我一直認為愛情應該純潔的,所以當婷婷她們拋棄一切要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慌了,逃跑了。”
“我逃去國外,可我每一天都在後悔,這次回來,就是想要彌補她們,隻是......”
我看向他:“隻是什麼?”
“我在國外投資失敗,差了別人十個億。”
他抬起頭,眼眶微紅,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
“我知道我沒臉見你,更沒臉見婷婷。可那些債主不是好惹的,他們說如果一個月內還不上,就要把我送到公海上去喂鯊魚......”
“我不能找婷婷她們要錢,隻能找你。”
餐廳裏陷入死寂。
喬婷婷的手指攥緊了桌布,她猛的轉過頭看向我。
“沈翊川,你必須拿出十個億救阿宴!”
我忽然笑了一聲。
這笑聲讓沈宴的話戛然而止,也讓三個女人同時看向我。
“十個億。”
我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我為什麼要幫他?我沒有義務,替他收拾爛攤子。”
“沈翊川,他是你弟弟!”
喬婷婷看我像在看一頭冷血的怪物。
沈宴也露出受傷的表情:
“大哥,我真的走投無路了,爸媽走那年,你說會永遠照顧我,難道那些話都是假的嗎?”
他一步步走向我,像是在懇求我。
卻在靠近我時,露出了他的麵目:
“從小到大都是你給我收拾爛攤子,五年前你也幫我收拾了爛攤子,怎麼樣,她們三姐妹伺候你的感覺很爽吧。”
“以前她們在我床上,嬌得跟朵花似的,現在冷冰冰的,大哥你是不是在床上不行啊。”
我直接一拳打了過去。
沈宴的頭被我打得偏了過去。
“沈宴,”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是答應過爸媽照顧你,但我也說過,等你二十五歲,我就不會再管你的事情。”
我指著大門。
“現在,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