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二妹猛的站起來,喬小妹尖叫出聲。
喬婷婷率先反應過來,衝到沈宴身邊,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翊川,再怎麼說他也是你弟弟,你怎麼能動手打他?”
她捧著沈宴的臉,滿眼心疼。
我卻猛的看到,她脖子上一個明顯的紅痕。
而昨晚,她說有個采訪,一夜未歸。
“喬婷婷,當年你被沈宴氣得流產,你怎麼還能......”
喬婷婷順著我的視線看到那枚紅痕,有些怔愣。
但很快嬌羞的靠在沈宴的肩上。
“隻要他願意回來,我就樂意和他在一起。”
再看向我時,她卻滿眼冰冷。
“立刻向阿宴道歉!否則公司下部電影,我不演了!”
喬二妹跟著附和:“你要是不道歉,我剛簽下的千萬項目,也立刻終止!”
喬小妹緊跟著開口:“你給我找好的博士導師,我也會拒絕。”
我環視這一屋子的人,忽然覺得荒謬。
這五年我為她們安排好了一切。
現在她們用這些,反過來壓我。
沈宴紅著眼眶,看向喬家三姐妹。
“婷婷,你們不要為了我,放棄你們的前途。”
“既然大哥不管我,那我不如去死,這裏是我的故鄉,死在這,總比死在公海強。”
他搶過桌上的小刀,就往身上捅。
三個女人臉色一變,立刻衝上去攔住他。
喬二妹握住他的手,喬小妹抱住他的腰。
喬婷婷一把奪過刀,反手甩出去。
“當”的一聲。
刀落在我腳邊,劃開褲腿,留下一道血痕。
我撿起小刀,忽然笑出了聲。
這笑聲讓屋子裏瞬間安靜下來。
三個女人齊刷刷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驚愕和憤怒。
“沈翊川!你弟弟都要自殺了,你還笑得出來!”
喬婷婷的聲音尖銳得刺耳。
她轉頭去扶沈宴。
“阿宴,你手流血了,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
三個人護著他,像護著什麼寶貝。
沈宴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半夜,我躺在床上,突然被秘書的電話叫醒。
“沈總,不好了,喬小姐突然在網上宣布辭演公司所有項目,還公開指控公司強迫藝人簽不平等合約!”
“喬二小姐也辭職了,帶走了公司的項目機密,好幾個合作商全在打電話質問我們!”
“喬三小姐甚至爆料你把她賣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教授當情婦!”
秘書的聲音還在顫抖:
“現在熱搜已經爆了,我們的股價開盤就會跌停......”
我打開社交媒體。
熱搜前三條全被喬家三姐妹包攬。
我強壓住怒意,給喬婷婷打去電話。
那邊接的很快,我正要質問,對麵傳來的喘息聲卻讓我僵在原地。
沈宴的輕笑,混著喬婷婷壓抑的喘息,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膜。
喬婷婷緩了會,才開口。
“沈翊川,除了阿宴的事,其他免談。”
我揉了揉太陽穴,腿上的血痕隱隱作痛。
“喬婷婷,如果沒有我,你和你妹妹們還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差點因為流言自殺,你肚子裏的孩子還被人叫著野種。”
“你們好不容易出人頭地,你確定要為了沈宴毀掉這一切?”
電話那頭安靜一瞬。
下一秒,卻是喬二妹的聲音冷冷傳來。
“那又怎麼樣,沈翊川,這五年你虧了嗎?”
“你把大姐捧上影後,讓她幫你操縱輿論,讓我在公司給你拉項目,讓小妹學法當你未來的法務,你白得三個人替你做事,說起來你還得感謝阿宴和我們!”
喬小妹也湊到電話旁開口:
“你要麼和阿宴道歉,幫他還了那十億,要麼就等著你的沈氏集團股價跌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