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得?
這五年,我給喬婷婷和喬二妹的工資,是業內十倍。
喬小妹的生活費更是每月五十萬。
她們的無恥,讓我不禁發笑。
對麵四個人在一起的事實,更讓我覺得惡心!
“你們做夢!”
見我遲遲不鬆口,電話那頭氣急敗壞:
“那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我直接掛斷電話,起身和公司公關組連夜開會。
收集好網上的證據後,我打包一份,發到了那個一直置頂的郵箱。
公司鬧到這一步,也該讓她知道了。
等她出手,喬婷婷她們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身敗名裂。
窗外天色漸亮,我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剛準備讓公關組將律師函發出去。
大門密碼鎖“滴”的一聲響起。
門被推開。
腳步聲一股腦湧進來。
我警戒的走出臥室。
隻見喬家三姐妹和沈宴正站在客廳中央,身後跟著一群滿身刺青的男人。
“這個花瓶十萬,沙發一百萬,牆上的掛畫價值一個億,全都搬走。”
喬婷婷聲音冷靜得像在點貨。
她看了我一眼,隨口解釋道:
“沈翊川,阿宴的債主已經找上門了!你不出錢,那就用你的東西來抵債!”
“大姐,跟他廢什麼話。”
喬二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手裏把玩著茶幾上的古董煙灰缸。
“還不快搬,這裏的東西加起來夠還雙倍的錢了!”
那幾個刺青男人聞言立刻動手,他們動作粗魯,家裏瞬間一片狼藉。
“住手!”
我厲聲喝道,“你們這是盜竊,我可以立刻報警!”
我剛掏出手機,沈宴猛地衝上來,一把按住我的手。
“大哥,我是你親弟弟,你就忍心我看著我去死?”
他目光一轉,落在我手腕上,聲音裏帶著惡毒。
“你手上的勞力士價值三千萬,也給他們吧!”
頓時,那群男人貪婪的目光就齊刷刷落在我的手上。
我連忙甩開他的手,後退幾步。
喬婷婷冷笑一聲,朝那幾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兩個刺青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沈宴趁機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去掰那塊表。
“放開!”我拚命掙紮,“這是爸媽留給我的!”
喬二妹嗤笑,“你爸媽都死了多少年了,留著這塊表有什麼用?不如救阿宴的命要緊!”
表帶被一點點掰開,我拚命掙紮,那兩個男人竟有些按不住我。
帶頭的男人臉色一沉,直接一拳砸在我臉上。
然後狠狠踹向我的膝蓋,吃痛之下,我直接跪在地上。
他抓住我的頭發,往後一扯。
我眼前一黑,頓時失了力氣。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塊表,被他們取下來。
“大姐!”
喬小妹突然叫了一聲。
她站在牆邊,盯著掛畫後麵。
“這裏有一個保險箱!”
沈宴眼睛一亮。
“快把他打開!這裏麵肯定有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