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果然如我所料般爆發了。
第二天清晨,市長夫人的情況急劇惡化。
醫院連下了三道病危通知書。
更致命的是,警方在林初雪的休息室裏,搜出了那款“幻夢”香水。
經過緊急化驗,裏麵確實含有催化劑的成分。
輿論瞬間反轉。
無數網友湧入林初雪的社交賬號下瘋狂謾罵。
顧霆淵和陸硯辭動用了所有的公關資源,也壓不下這鋪天蓋地的負麵新聞。
中午時分,拘留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顧霆淵和陸硯辭腳步匆忙地走了進來。
顧霆淵的領帶歪了,眼底滿是紅血絲,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不迫。
“南星,你把解藥交出來。”
他放軟了語氣,試圖打親情牌。
“隻要你交出來,我馬上撤銷對你的控訴!”
陸硯辭也急切地附和。
“對,南星,隻要你救了市長夫人,初雪就能洗清嫌疑。”
“我們馬上結婚,好不好?”
我看著這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
如今像喪家之犬一樣站在我麵前,心裏隻覺得無比痛快。
“救人可以。”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腳鐐走到他們麵前。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顧霆淵眼睛一亮,急切地開口。
“什麼條件?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我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我要你們三個,在全網直播的鏡頭前。”
“跪在地上,親口承認林初雪是個偷竊配方、涉嫌投毒的廢物。”
兩人瞬間僵住,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做夢!”
陸硯辭怒吼出聲,額頭青筋暴起。
“你這是要毀了初雪!”
我聳聳肩,無所謂地退回床邊坐下。
“那你們就去給市長夫人收屍吧。”
“順便,給林初雪準備好牢飯。”
顧霆淵死死盯著我,雙拳緊握,指關節泛白。
“顧南星,你別逼人太甚!”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
“我就是逼你們了,跪,還是不跪?”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火藥味。
【脫離倒計時:五天。】
係統的聲音適時響起,提醒著我時間的緊迫。
陸硯辭咬著牙,上前一步想要抓我的衣領。
獄警立刻舉起警棍警告。
“退後!老實點!”
他被迫退了回去,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以為這樣就能報複我們?”
“就算我們跪了,初雪依然是我們護著的人,而你,依然是個一無所有的瘋子!”
我輕笑出聲,笑聲在空蕩的拘留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是嗎?”
“那我們就看看,你們護著的白月光,還能在神壇上坐多久。”
顧霆淵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什麼?市長夫人休克了?”
他掛斷電話,看著我的眼神終於帶上了一絲恐懼。
“好,我們答應你。”
他幾乎是咬碎了牙齒才說出這句話。
陸硯辭震驚地看著他。
“霆淵!你瘋了?初雪會受不了的!”
顧霆淵閉上眼睛,掩去眼底的掙紮。
“不這麼做,初雪現在就要坐牢。”
他轉頭看向我,聲音冷得像冰。
“我馬上安排直播,你最好別耍花樣。”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放心,我一向說到做到。”
“去準備吧,我等著看你們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