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播安排在當天下午。
因為市長夫人的病危,全網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直播上。
數千萬網友湧入直播間,彈幕密密麻麻地刷著屏。
我坐在輪椅上,被獄警推著來到了臨時布置的直播現場。
顧霆淵、陸硯辭和蘇白,臉色鐵青地站在鏡頭前。
林初雪在一旁哭得快要暈厥過去。
她死死抓著陸硯辭的袖子,試圖阻止他們。
“霆淵哥,硯辭哥,你們不要這樣。”
“我寧願去坐牢,也不要你們為了我受這樣的屈辱......”
她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我冷眼看著這場苦情戲,敲了敲輪椅的扶手。
“開始吧。”
我冷冷地開口,打斷了他們的生離死別。
顧霆淵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硬木地板上。
緊接著是陸硯辭,最後是蘇白。
三個曾經在海城呼風喚雨的男人,此刻屈辱地跪在鏡頭前。
顧霆淵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開口。
“我承認,林初雪的配方是偷竊顧南星的。”
陸硯辭別過臉,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林初雪......是個廢物。”
蘇白低著頭,聲音顫抖得厲害。
“投毒的催化劑,是初雪姐姐香水裏的成分。”
全網嘩然。
彈幕瞬間爆炸,服務器甚至卡頓了幾秒。
“天呐!原來林初雪才是毒婦!”
“這三個男人是瞎了眼嗎?放著天才不要,去捧一個廢物?”
“顧南星太慘了,被親哥哥送進精神病院三年啊!”
林初雪發出一聲尖叫,猛地撲向我。
“顧南星,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陸硯辭下意識地攔住她,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複雜。
顧霆淵死死盯著我,眼睛紅得滴血。
“解藥呢?”
我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扔在地上。
“這裏麵,是解藥的配方。”
“不過,不是給林初雪洗白的。”
“而是用來證明,她是怎麼一步步投毒的。”
顧霆淵猛地站起身,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顧南星,你算計我們?!”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市長夫人根本沒中毒。”
“她隻是配合我演了一出戲而已。”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著他們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拋出最後的炸彈。
“真正的毒,早就下在林初雪的骨髓裏了。”
林初雪渾身一震,臉色煞白。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靠在輪椅上,笑得肆意張狂。
“我胡說?”
“那你敢不敢現在就去醫院抽個血?”
“看看你體內的神經毒素,是不是已經超標了?”
陸硯辭轉頭看向林初雪,眼神裏充滿了懷疑。
“初雪,她說的......是真的嗎?”
林初雪拚命搖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硯辭哥,你寧願相信一個精神病,也不相信我嗎?”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畫麵,心裏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脫離倒計時:四天。】
快了。
真相馬上就要全部揭開了。
“去查。”
顧霆淵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馬上把所有的私人醫生都叫過來!”
他嘶吼著,聲音裏透著徹骨的恐懼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