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警官,有發現,租白車的人名叫唐峰,是一家餐廳的老板,同時經營著一家戶外運動俱樂部,他餐廳的員工說,案發當晚,他並不在店裏。”
這人,我從來沒從黎銘的嘴裏聽到過,又為什麼要置黎銘於死地。
我打了個車去找李隊,他正在唐峰的餐廳裏,吃午飯。
而唐峰站在收銀台裏,見我走進去,他慌忙的低下了頭。
“小秦,這裏。”李隊向我招了招手。
“加一雙碗筷。”我對著唐峰說到。
李隊開始瘋狂地給我夾菜,他非說我這幾天不怎麼吃飯,都瘦了不少。
“不怕他給咱倆下毒啊。”我小聲說。
“幫你試過了,沒毒,”
李隊吃著吃著,猛的抬起頭,追出門去。
我慌忙的跟出去,李隊已經把唐峰擒在地上。
“兩位警官冤枉,兩位警官冤枉。”
這時候他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我們把他帶回了警局,由李隊親自審,我待在記錄間裏,等待著他親口說出是怎麼殺害我的新婚丈夫。
唐峰看起來害怕極了,雙腿不斷的顫抖,眼神渙散,是畏罪的主要表現之一。
我們調出來唐峰的各種信息,他家正住在案發的那個小村莊,平時的他不僅是一名登山愛好者,還喜歡救助小動物,經常做義工,看起來像個實打實的好人。
唐峰的妻子前段時間心梗入院,需要一大筆手術費,唐峰賣掉了房子車子,但醫院遲遲沒有為唐峰的妻子安排手術。
“李警官,我是真的沒有殺人,黎醫生是我妻子的主治醫生,我求他還來不及呢?”
“那你這幾天跟著黎醫生的妻子幹什麼?”
“我我我......”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什麼話。
“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