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鎮北王突然納了個來曆不明的狐 媚子當側妃,氣跑了王妃。
我堂堂太後帶著九千歲微服出宮,想要看看怎麼個事。
剛到王府門口,那狐 媚子竟拿自製火銃抵著我的頭,張狂逼宮:
“老姐姐,你除了貌美一無是處,趕緊讓位!我可是懂科學的人上人,才不要兩女共侍一夫!”
我聞言不怒反笑,她誇我貌美耶。
狐 媚子氣急敗壞,指著我身旁俊美無儔的九千歲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老女人,竟敢帶外男回府私通!我代表月亮消滅你們這群封建糟粕!”
我掩嘴不語,九千歲徒手接下火銃鐵砂,反手碾作粉末。
這蠢貨怕是不知道,她引以為傲的半吊子現代知識,
在九千歲這位早穿來二十年的滿級理科女博士眼裏,連個摔炮都算不上!
......
柳月兒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開口,“說完了?”
柳月兒回過神,結結巴巴地吼道:“你......你們會妖法!”
我懶得理她,帶著九千歲徑直往王府後花園走去。
剛進花園,便看到滿地狼藉。
名貴的墨蘭、金邊蘭被連根拔起,花盆砸得粉碎,殘花敗葉被踩進泥裏。
身後的柳月兒得意地叉著腰,指揮幾個下人繼續動手。
“砸!給我把這些礙眼的破草全砸了!這王府以後我說了算!”
王妃身邊忠心的張嬤嬤跪在地上,用身體護著最後一盆素冠荷鼎,哭得撕心裂肺。
“側妃娘娘,求您高抬貴手!這可是王妃的命根子啊!”
柳月兒一腳踹在張嬤嬤心口。
“一個不下蛋的母雞,還敢占著王妃的位置?她的東西,都該燒了!”
她揚起手,一個耳光就要扇下去。
“住手。”我冷聲開口。
柳月兒動作一頓,轉頭看向我。
“你別以為你現在是正妃就了不起了。”
她圍著我轉了一圈,嘴裏嘖嘖有聲。
“長得確實不錯,可惜啊,再美的臉也經不住歲月。王爺現在愛的是我,我以後隻會越來越值錢!”
她停在我麵前,得意洋洋地炫耀起來。
“我會製冰,夏天能讓王爺喝上冰鎮酸梅湯!”
“我還會燒製琉璃,以後王府的錢多得用馬車拉!”
“你呢?你除了受氣會去佛堂禮佛,還會什麼?”
我與九千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戲謔。
大楚的製冰和玻璃產業,早在十五年前就被九千歲壟斷了。
她這點班門弄斧的伎倆,在我們看來,和一個跳梁小醜無異。
柳月兒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雙手環胸,冷笑兩聲。
“老姐姐,聽我一句勸,趁著現在還有幾分顏色,趕緊自請下堂,拿著和離書還能找個富商嫁了。別占著茅坑不拉屎,惹人厭煩。”
我聽到這話,心花怒放。
四十歲了,還能被人指著鼻子誇“有幾分顏色”。
這小嘴,可真甜。
我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撚起一塊蜜餞放進嘴裏,揚了揚下巴,“繼續。”
“最好多誇誇我的美貌。”
柳月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給臉不要臉的老東西!還敢挑釁我!”
她尖叫一聲,麵目猙獰。
“你們是死人嗎!還不快給我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圍起來!”
“今天我就要替王爺清理門戶!”
話音剛落,幾十個身穿鎧甲的侍衛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
他們手持長刀,殺氣騰騰,將花園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侍衛頭領,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王妃娘娘,請您自重。”
這些侍衛,是我兒子剛從邊關調回來的親兵。
常年駐守苦寒之地,不認識我這張臉,也正常。
柳月兒見侍衛們將我們團團圍住,氣焰更加囂張。
她雙手叉腰,在我麵前踱步,開始炫耀她的豐功偉績。
“你們這些封建餘孽根本不知道,我給王爺帶來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