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發明了肥皂,能讓兄弟們洗得幹幹淨淨,再也不會生虱子!”
“我還改良了火藥,威力比你們的鞭炮強一百倍!以後王爺打仗,攻無不克!”
她唾沫橫飛,試圖給這群邊關悍卒洗腦。
“你們跟著這個隻知道念經的老女人有什麼前途?跟著我,才是你們的未來!”
她甚至開始背誦一些半吊子的現代職場狼性文化。
“我們要有狼性!要互相內卷!我決定實行KPI考核末位淘汰製!”
“跟著我這個新時代獨立女性幹的,我保證你們實現財富自由!咱們一起做人上人!”
雖然她講的血脈噴張,但這群邊關來的糙漢哪懂這些奇奇怪怪的詞彙。
他們隻聽懂了最後一句,“今天不聽我的,等王爺回來我就讓他殺了誰!”
我安然地坐在石凳上,又吃了一塊蜜餞。
“後宮怎麼沒請你去唱戲,你這小嘴挺能說啊。”
柳月兒見鎮不住我,也煽動不了侍衛,目光一轉,落在了我身旁姿態挺拔的九千歲身上。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
玉樹臨風,氣質清冷,站在那裏便是一道絕美的風景。
柳月兒眼珠子咕嚕嚕地轉。
她對著九千歲拋了個媚眼,聲音也變得嗲嗲的。
“這位公子,跟著一個風韻猶存的老女人有什麼前途?”
“不如跟著我,等我助王爺奪得天下,我保你一個大將軍當當,如何?”
九千歲對她的媚態視若無睹,仿佛沒聽見她說話。
柳月兒惱羞成怒,直接撕破了臉。
“好啊!給臉不要臉是吧!”
她指著我的鼻子,扯著嗓子對滿院子的侍衛大喊。
“你們都被騙了!這個老女人去佛堂根本不是禮佛,是去私會野男人!”
“她耐不住寂寞,背著王爺在外麵養小白臉!”
“今天還敢把奸夫帶回王府,就在王爺的後花園裏苟合!”
我掏了掏耳朵,剛還說這小嘴甜呢,怎麼這會兒就開始滿嘴噴糞了?
“真的是老牛吃嫩草!水性楊花,欲求不滿!”
她越罵越起勁,周圍侍衛們的眼神也開始在我和九千歲之間來來回回。
我擦了擦指尖上的糖霜,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九千歲向前一步,擋在我身前。
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看向柳月兒的目光,充滿殺氣。
“你這張嘴,”他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該撕爛了。”
柳月兒被他的氣勢嚇得後退一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
“你敢動我?我可是王爺的女人!”
她尖聲叫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拿下這對奸夫淫婦!出了事,有我擔著!”
侍衛們對視一眼,握緊了手中的刀,他們隻聽鎮北王的軍令。
但柳月兒是鎮北王親口承認的側妃,她的話,有幾分分量。
為首的侍衛頭領一揮手,“上!”
眾人紛紛亮出刀劍,朝我們逼近。
我看著柳月兒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緩緩開口。
“你知道,上一個敢這麼跟哀家說話的人,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嗎?”
柳月兒放聲大笑,“哀家?哈哈哈!你一個失寵的王妃,還真當自己是太後娘娘了?”
她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出來了。
“你是不是念經念傻了?還哀家?你怎麼不說你是玉皇大帝呢?”
她指著九千歲,笑得更加猖狂。
“你這個小白臉是不是一會兒還要配合她演一出太監伺候太後的戲碼?”
“為了她,你都敢咒自己斷子絕孫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