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妃和太監對食,證據確鑿!王爺回來一定會休了她!”
“到時候,我就是這王府唯一的女主人!誰敢不聽我的,就是跟我作對!”
“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來看看,這個故作清高的王妃,是怎麼跟一個死太監在後花園裏不知廉恥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個被她的許諾衝昏了頭腦的侍衛,再次舉起刀,麵目猙獰地朝我們逼了過來。
九千歲眼中殺意湧動,摸向了腰上的軟劍。
看著步步逼近的刀鋒,以及柳月兒那張扭曲的臉,我緩緩地笑了。
“看來,今天這瓜,是吃不成了。”
“那就,掀桌子吧。”
九千歲立刻反手抽出腰間軟劍,劍光一閃,快如驚鴻。
衝在最前麵的兩個侍衛隻覺得手腕一麻,長刀脫手而出,“當啷”兩聲掉在地上。
他們低頭一看,手腕上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不深,但足以讓他們喪失戰鬥力。
其餘侍衛攻勢一滯,不敢再輕易上前。
柳月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她悄悄從袖子裏摸出一個小紙包,趁著九千歲被護衛纏住的間隙,猛地朝九千歲臉上撒去。
“去死吧!你這個無根的妖怪!”
紅色的粉末噴灑而出,散發著刺鼻的辛辣味。
是粗製的防狼辣椒粉,混雜著生石灰。
歹毒至極。
我坐在石凳上,動都沒動。
九千歲長袖一揮,強悍的內力卷起一陣罡風。
紅色的粉末在半空中調轉方向,全數撲在柳月兒自己的臉上。
“啊!”慘叫聲響徹後院。
辣椒和生石灰的混合物被她吸進鼻子嘴巴,飄了些許在眼睛裏,火燒火燎的劇痛讓她瞬間涕淚橫流。
“我的眼睛!我的臉!”
她雙手捂住臉,辣得在原地跳腳,極度的暴怒和痛苦讓她徹底喪失了理智。
她猛地一把奪過旁邊侍衛的佩刀,麵目猙獰地朝我撲了過來。
“賤人!我殺了你!”
刀尖閃著寒光,直指我的臉頰。
柳月兒嘴裏瘋狂地咒罵著,聲音尖利。
“你不是最在乎你這張臉嗎?今天我就要親手劃爛它!讓你變成一個誰也不要的醜八怪!”
九千歲被其餘幾個不要命的護衛死死纏住,一時無法脫身。
刀鋒,距離我的眼睛隻有寸許。
我將手中的茶盞往石桌子上一磕。
“叮。”一聲脆響。
一股無形的內力順著聲音激蕩而出,狠狠地撞在刀身側麵。
柳月兒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握刀的手臂劇震,刀鋒不由自主地偏了半分,擦著我的鬢角刺了過去。
幾縷青絲,飄然落下。
我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她那張扭曲的臉上。
我看著她的無能狂怒,一字一頓,“就憑你?”
柳月兒被我的氣場震住了,動作有一瞬間的呆滯。
但片刻後,強烈的嫉妒心很快壓過了恐懼,“裝神弄鬼!”
她握緊刀柄,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將刀尖朝我的心臟刺下!
就在這時,院子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一道身影風馳電掣地衝了進來。
鎮北王,我的兒子,此刻雙眼猩紅,滿頭大汗,身上的王袍都跑歪了。
柳月兒見他來了,立刻扔掉手裏的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扯著鎮北王的衣角就開始惡人先告狀。
“王爺!您可算回來了!王妃她......她帶野男人回府,還要殺我滅口啊!”
鎮北王扯回衣服,看都沒看她一眼。
直接飛撲到我麵前,雙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母後!兒臣救駕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