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子駛到交警查車點的瞬間,副駕駛上妻子突然撲過來。
她死死摟住我的脖子,用嘴撬開我的牙關,強行來了一陣纏綿悱惻的法式熱吻。
高濃度伏特加的味道從妻子口中渡過來。
我異常踩停刹車,四輛警車見狀立刻把我圍住,十幾個交警強行破開了我的車門。
我被迫吹氣,測酒儀數值高達20,直接被銬上警車。
妻子衣衫淩亂地站在路邊,眼淚汪汪地看著我被帶走。
可當警車拐彎時,我卻看到她瞬間收起眼淚,撲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裏。
那個男人,正是明天要和我爭奪副總職位的死對頭,也是她的初戀。
“他有酒駕汙點了,明天的人事任命,隻能是你了。”
我笑了。
本來隻是個流程,這對爛人還真以為自己有機會了?
......
刺眼的警燈在黑夜中瘋狂閃爍。
十幾個交警如同鐵桶一般將我的車圍得水泄不通。
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散了車廂裏濃烈的酒精味。
帶隊的交警麵色鐵青地站在車門外。
他手裏的手電筒光束死死打在我的臉上。
“下車,立刻下車配合調查。”
我的雙手還緊緊握著方向盤。
喉嚨裏有種高濃度伏特加的味道,像刀子一樣割裂著我的食道。
我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林婉。
我名義上的好妻子。
三分鐘前,她像一條發情的毒蛇一樣纏上我的脖子。
那張塗著烈焰紅唇的嘴,硬生生撬開我的牙關。
把那口足以讓我身敗名裂的毒藥灌了進來。
現在,她卻蜷縮在真皮座椅的角落裏。
她雙手死死捂住被她自己刻意扯開的衣領。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惹人遐想。
她的眼眶紅得恰到好處,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掉。
“老公,你別衝動,聽警察同誌的話好不好。”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
引得路過的車輛紛紛減速圍觀。
“這男的怎麼回事,把老婆嚇成這樣。”
“渾身酒氣,還在這兒耍酒瘋呢。”
“真是個畜生,看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家暴男。”
吃瓜群眾的指指點點如同潮水般湧來。
交警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
他一把拉開駕駛座的車門,不容分說地將我拽了下去。
冰冷的銀色手銬哢嚓一聲,精準地鎖住了我的手腕。
金屬的寒意順著皮膚直達我的心臟。
年輕的輔警拿著測酒儀走到我麵前。
“吹氣,用力吹。”
我沒有反抗,平靜地把吹嘴放入口中。
紅色的數字在屏幕上瘋狂跳動。
最終定格在一個驚人的數值。
120。
輔警倒吸一口涼氣,立刻大聲彙報。
“報告隊長,數值120,屬於嚴重醉駕。”
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一陣難以置信的驚呼。
“天呐,喝成這樣還敢開車,不要命了。”
“這種馬路殺手就該直接槍斃。”
林婉在輔警的攙扶下走下車。
她虛弱地靠在車門上,哭得撕心裂肺。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沒攔住他。”
“他平時工作壓力太大了,才會喝這麼多酒。”
她三言兩語,就徹底坐實了我酗酒飆車的罪名。
我冷眼看著她這堪稱影後級別的表演。
沒有憤怒,沒有歇斯底裏,甚至連一句辯解都沒有。
因為我知道,跟一個蓄謀已久的戲子爭論毫無意義。
交警押著我的肩膀,將我強行推向警車。
“有什麼話,留著回審訊室再說吧。”
我順從地低下頭,坐進了狹窄的後排。
車門重重關上的那一刻,我透過貼著黑膜的車窗向外看去。
林婉依然站在路燈下抹眼淚。
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騙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可就在警車發動,拐過街角的瞬間。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她臉上的悲傷如同潮水般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壓抑不住的狂喜。
她踩著高跟鞋,毫不猶豫地撲進了一個從陰影中走出的男人懷裏。
那個男人穿著考究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
正是我的死對頭,集團銷售總監沈浩。
也是林婉念念不忘的初戀情人。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仿佛恨不得立刻融為一體。
林婉踮起腳尖,在沈浩的耳邊低語。
雖然聽不太清楚聲音,但我聽明白了七七八八。
“他有案底了,明天的人事任命,隻能是你了。”
沈浩得意地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得春風得意。
警車加速駛離,將這對狗男女拋在腦後。
我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出了聲。
副總的人事任命?
他們難道真的以為,江氏集團的任命權,是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搶走的嗎。
我隱瞞身份在基層曆練了整整三年。
家族高層早已經將副總的職位內定給了我。
所謂的競爭,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既然這對爛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死。
那我就成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