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眼瞎了嗎?沒看到你的好貓把嬌嬌抓傷了!”
陸瑾川正抬起腳,狠狠地踹向我的布偶貓“雪球”。
雪球慘叫一聲,滾到了牆角,瑟瑟發抖。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
“你憑什麼打它!”我衝過去,一把推開陸瑾川,將雪球抱進懷裏。
“憑什麼?你看看它把嬌嬌抓成什麼樣了!”陸瑾川指著林嬌嬌的手背。
那裏隻有一道淺淺的紅印,連皮都沒破。
“瑾川哥,我好痛啊,我會不會得狂犬病死掉?”林嬌嬌順勢倒在陸瑾川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別怕別怕,我馬上帶你去打疫苗。”陸瑾川心疼地摟著她,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沈音,我警告你,明天就把這隻畜生送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敢動它一下試試!”我死死盯著他。
“你看我敢不敢!”陸瑾川冷笑,“一隻破貓而已,還能比人嬌貴?”
“嫂子,我知道你心疼貓,但也不能不顧人的死活啊。”林嬌嬌在一旁煽風點火,“這貓脾氣這麼大,肯定是你平時沒教好。哎,也是,你連老公都留不住,怎麼可能教得好貓呢?”
“你閉嘴!”我厲聲喝道。
“你吼她幹什麼!”陸瑾川立刻護犢子,“嬌嬌說錯了嗎?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潑婦的樣子,哪裏還有半點女人的溫柔!”
“我不溫柔?”我氣極反笑。
“你溫柔過嗎?結婚三年,你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連個孩子都不肯生!”陸瑾川大聲控訴。
“是我不肯生嗎?”我咬著牙。
明明是他查出弱精症,我為了顧及他的自尊心,一直對外宣稱是我身體不好。
“難道不是嗎?”陸瑾川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更加理直氣壯,“總之,這隻貓必須送走!”
“如果我不送呢?”
“那就連你一起滾出去!”陸瑾川指著大門。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半個月的綠茶,他竟然要趕我出門。
“好,很好。”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瑾川哥,你別這樣,嫂子會傷心的。”林嬌嬌假惺惺地拉了拉陸瑾川的衣角。
“她有什麼可傷心的?她心裏隻有錢和這隻死貓!”陸瑾川滿臉厭惡。
我抱著雪球,一言不發地走回臥室,反鎖了門。
雪球在我懷裏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我檢查了一下,它的後腿被踹得有些瘸了。
“對不起,雪球,是我沒保護好你。”我輕輕撫摸著它的頭,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陸瑾川發來的微信。
“明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原本訂了餐廳,現在取消了。我要陪嬌嬌去醫院複查。”
我看著這條消息,冷笑出聲。
複查?一道連皮都沒破的抓痕,需要複查什麼?
不過是找個借口跟小三鬼混罷了。
“隨便你。”我回複了三個字。
緊接著,我又收到了一條消息。
是林嬌嬌發來的。
照片裏,她戴著一條鑽石項鏈,笑容燦爛。
“嫂子,瑾川哥說這條項鏈跟我的氣質很配,就送給我當壓驚禮物了。你不會介意吧?”
那是上個月,我剛設計完準備作為公司主打款的“星辰”項鏈樣品。
一直放在陸瑾川的書房保險櫃裏。
他竟然把它送給了林嬌嬌。
我緊緊握著手機,指關節泛白。
“叩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
“沈音,開門。”是陸瑾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有屁快放。”我冷冷地說。
“嬌嬌說她晚上一個人睡害怕,想借你的絲綢睡衣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