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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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司機準時來接我。

體檢中心在城西，很高檔，門口停的都是豪車。

前台核對了我的信息，遞給我一張流程單。

“江太太，您的項目都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抽血、B超、心電圖......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最後一個項目：婦科檢查。

醫生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表情很嚴肅。

“江太太，您最近有備孕計劃嗎？”

我搖頭：“沒有。”

“那為什麼來做輸卵管造影？”她指著單子，“這個項目一般是檢查不孕原因的。”

我愣住了。

拿過單子仔細看。在婦科檢查下麵，確實有一行小字：輸卵管造影及相關檢查。

“我......不知道有這個項目。”

醫生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建議您和您先生溝通一下。這個檢查有一定痛苦，如果沒有必要，不建議做。”

從體檢中心出來，我手腳冰涼。

輸卵管造影。

檢查不孕原因。

江嶼想幹什麼？

手機響了。是他。

“體檢做完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

“江嶼。”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為什麼給我安排輸卵管造影？”

電話那頭沉默了。

幾秒鐘後，他說：“醫生建議的。說你年紀不小了，查查也好。”

“哪個醫生？我每年體檢都很正常，從來沒有醫生建議過這個。”

“蘇晚。”他的語氣冷下來，“你別無理取鬧。我就是關心你。”

“關心我？”我笑了，“你是想確認我能不能生吧？”

電話被掛斷了。

我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笑。

七年婚姻。

四年陪他創業，三年被他冷落。

現在他開始嫌我不能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