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她一耳巴子扇的腦瓜嗡嗡響。
太子.....跟她說啥了?
我迷迷糊糊的,聽寧雪柔在我耳邊喋喋不休:
“太子醒來連我這個正妃都不認識了,嘴裏一個勁念叨你的名字!”
“他曾經發誓隻對我一個人好,這些年別說納妾,連通房都沒有一個!”
“你到底用了什麼狐 媚手段,讓他對你如此念念不忘?!”
寧雪柔衝過來,狠狠扯掉我腰間的玉佩:
“太子說曾給過你一個定情玉佩,你都戴在身上了,還要狡辯什麼?!”
我大驚失色,頭腦瞬間清醒。
這玉佩是苗疆藥王穀代代相傳的聖物,是我最寶貴的東西。
怎麼就成了太子送我的定情信物?
這太子也是的,回光返照就不能把話說明白嗎!
“還給我!這東西要是壞了,你用整個國庫都賠不起!”
我心急如焚,用盡全力掙脫士兵,想把玉佩搶回來。
眼看就要抓到寧雪柔的衣角,侍衛一個飛踢,將我重重踹了出去。
一口鮮血噴在地上,格外刺眼。
明明受傷的是我,寧雪柔卻惡人先告狀。
她舉著玉佩,麵對圍觀的百姓委屈巴巴控訴起來:
“大家看啊,證據確鑿,這小賤人還想抵賴!”
她抹了把眼淚,哽咽道:
“我來這個世界,隻是想要一個幹幹淨淨沒有第三者的婚姻...”
“如果連這點小小的願望都實現不了,那我不如死了算了!”
她說著,哭哭啼啼就要往柱子上撞。
梨花帶雨的樣子徹底博得了同情,大家紛紛開口幫她說話:
“太子妃別想不開,這種狐 媚子不值得你傷害自己!”
有了輿論支持,寧雪柔腰杆瞬間硬了起來。
她舉起玉佩義正言辭道:
”白月光已經是過去式了,這勞什子留著還有什麼意義?”
“今日本妃就親手給它毀了,省得某些不知天高地厚人再拿著它癡心妄想!”
“不要!”
我驚恐地爬起來衝過去,可還是慢了一步。
玉佩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捧著碎片,氣得渾身發抖:
“混賬!苗疆藥王穀絕不會放過你的!”
苗疆和中原本就隻是合作關係,朝廷物資短缺,每年都要指望我們供給珍稀藥材。
如今他們皇家子孫毀了藥王穀聖物,我不高興就是整個苗疆不高興。
既然已經撕破臉,我索性與寧雪柔針鋒相對:
“你口口聲聲說對太子真心,卻故意攔著不讓我給太子醫治,難不成...”
“你早已紅杏出牆,盼著太子死了,好另嫁他人?!”
我輕嗤一聲,鄙夷道:
“聽說靖安侯府那個小世子常常來找你聊詩詞歌賦,一呆就是大半宿啊!”
這話不是空穴來風。
雖遠在邊疆,娘親也告訴我一些宮闈秘事。
太子曾提醒寧雪柔注意分寸,可她卻毫不知收斂。
她總說男女平等,女人也有自由社交的權利,搞得京城流言紛紛。
我的話戳中了寧雪柔的痛處,她急得跳腳:
“你胡說!我對太子的真心天地可鑒!”
“世子是我男閨蜜,我們之間是純友誼!你這封建餘孽,自己心臟看什麼都臟!”
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差點背過氣。
“你這賤人不僅想搶我夫君,還惡意攀誣敗壞我的名聲!”
“今天本妃定要狠狠給你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