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人啊!”
寧雪柔長袖一揮:
“把這小賤人抓起來,狠狠打她五十鞭子!”
“誰打得最解氣,本妃重重有賞!”
說完她往地上扔了一塊沉甸甸的金錠。
府兵們眼睛瞬間亮了,一個個摩拳擦掌,爭先恐後地向我撲來。
“誰敢!”
我用盡全力大喝一聲,冷冷掃視著四周:
“我是苗疆藥王穀掌權醫女,皇宮大內都要敬我三分!”
“你們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就是連自己的九族性命都不要了!”
府兵被我的氣場鎮住,麵麵相覷,沒人敢再上前一步。
就連百姓眼中也多了幾分顧慮。
可寧雪柔卻不屑地哈哈大笑:
“什麼掌權醫女?本妃早打聽清楚了,太子的白月光就是個無權無勢的樂伎,你裝腔作勢嚇唬誰呢!”
她看向府兵,眼神一冷威脅道:
“今日誰敢退縮,就以抗命論處,杖責八十,逐出太子府!”
府兵被她一嚇唬,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前。
他們大步衝過來把我踹翻在地,一鞭子狠狠抽上我的後背。
單薄的衣衫被抽破,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我強忍渾身劇痛,心中憤怒滔天:
“寧雪柔,今日屈辱,我定要你用命來償!”
寧雪柔卻滿不在乎道:
“償命?本妃可不是被嚇大的!就算今天太子親自求情,本妃也照樣治你!”
“繼續!我非要把你這賤人打服了為止!”
又是幾鞭子落下,每一下都力道十足。
後背早已血肉模糊,鮮血染紅了身下的泥土,場麵慘烈至極。
圍觀的百姓都於心不忍:
“姑娘,你就服個軟吧!再這麼下去命都要沒了啊!”
“太子妃背靠皇家權勢滔天,你鬥不過的,就認個錯求她放過你吧!”
我疼得幾乎暈厥,卻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一絲求饒聲。
寧雪柔走到我麵前得意洋洋:
“怎麼樣,現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了吧?”
她緩緩蹲下,不懷好意地一笑:
“這樣吧,你脫光了衣服在京城裏走一圈,邊走邊喊‘我是狐狸精’。”
“喊到本妃滿意了,我就大人有大量,放了你!”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咬牙嘶吼:
“你....做夢!”
“很好!”
寧雪柔臉色一沉,陰狠道:
“你不就是靠彈琵琶勾引的太子嗎?今日本妃就夾斷你的十根手指,看你還怎麼賣弄風騷!”
府兵得了令,立刻遞上一副刑具。
我不寒而栗,拚命掙紮:
“寧雪柔!你敢!我傷了手沒法施針,太子就必死無疑!皇後絕不會放過你的!”
“死到臨頭還在撒謊!”
寧雪柔厲聲嗬斥,眼神凶狠
“太子已經醒了,根本不可能死!”
“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長長記性,讓你知道破壞別人的婚姻是什麼下場!”
府兵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手,冰冷的鐵夾扣上我的手指。
力道加大,鑽心的疼痛讓我渾身痙攣。
眼看骨頭就要被夾斷。
千鈞一發之際,遠處傳來浩浩蕩蕩的儀仗聲:
“誰敢傷她一分,本宮讓你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