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
軟組織挫傷,輕微腦震蕩。
醫生問我怎麼弄的。
我說騎馬摔的。
醫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拿著診斷書,拍了張照片,上傳到了我的雲端網盤。
這是證據鏈的一環。
晚上回到別墅,顧言洲不在。
管家說他去參加宴會了。
我樂得清閑。
躺在床上,我開始搜索顧氏集團的信息。
偷稅漏稅、非法集資、強拆......負麵新聞不斷,但都被壓下去了。
但我需要實錘。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對麵傳來一個溫柔得讓人發膩的女聲。
“是蘇小姐嗎?”
“我是沈婉。”
我愣了一下。
正主回來了?
“沈小姐,有何貴幹?”
我打開了錄音。
“聽說阿言找了個替身,長得很像我。”
沈婉的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高傲和戲謔。
“我很好奇,想見見你。”
“明天下午三點,半島咖啡廳。”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下午,我準時赴約。
沈婉穿著一身白色的香奈兒套裝,優雅地坐在窗邊。
看到我,她眼裏閃過驚訝。
“果然很像。”
她上下打量著我。
“不過,贗品終究是贗品。”
“氣質太土了。”
我坐下來,叫服務員來杯白開水。
“沈小姐,有話直說。”
“我的時間按小時收費。”
沈婉輕笑一聲,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
“五百萬。”
“離開阿言。”
我看著那張支票,心裏樂開了花。
這劇情,太土了。
但我喜歡。
“沈小姐,顧先生給我的,可不止這個數。”
我故意抬高身價。
“而且,我們簽了合同的。”
“違約金很高。”
沈婉臉色微變。
“你別不識抬舉。”
“阿言愛的是我,你不過是個消遣。”
“等我回到他身邊,你會死得很難看。”
我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沈小姐,威脅他人人身安全,是違法的。”
“而且,既然你那麼自信他愛你,為什麼要花錢讓我走?”
“你在怕什麼?”
沈婉被我戳中了痛處,臉色變得猙獰。
“閉嘴!”
“你這種底層爬上來的賤人,懂什麼叫愛?”
就在這時,顧言洲出現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拉起沈婉。
“婉婉,你怎麼回來了?”
他的聲音顫抖,充滿了驚喜。
沈婉順勢倒在他懷裏,眼淚說來就來。
“阿言,我聽說你找了個替身......”
“我隻是好奇來看看,沒想到蘇小姐羞辱我......”
“她說我是個破鞋,配不上你......”
我驚呆了。
這演技,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顧言洲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凶狠。
“你罵她?”
我站起來,剛要辯解。
顧言洲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咖啡廳裏回蕩。
我的臉火辣辣地疼,嘴角滲出了血絲。
“道歉!”
顧言洲指著沈婉,對我吼道。
“跪下給她道歉!”
周圍的客人都看了過來,指指點點。
我捂著臉,看著顧言洲。
“顧言洲,你打人。”
“我要驗傷,我要報警。”
顧言洲冷笑一聲,逼近我。
“報警?”
“蘇禾,你那個得肺氣腫的老爸,還在醫院躺著吧?”
“如果不道歉,明天我就停了他的藥。”
“還有你那個還沒轉正的律所實習,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在整個行業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