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顧言洲醒來時,我已經做好了早餐。
他看著桌上的白粥和小菜,愣了一下。
“這是你做的?”
“是啊,顧先生。”
我笑得一臉賢惠。
“熬夜傷身,喝點粥養胃。”
顧言洲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婉婉也喜歡給我煮粥。”
我差點把手裏的勺子扔他臉上。
能不能別三句話不離婉婉?
“顧先生,我是蘇禾。”我提醒他。
顧言洲臉色一沉,剛才的溫情瞬間消失。
“食不言寢不語。”
“吃完飯,跟我去個地方。”
顧言洲帶我去的地方,是一個私人馬場。
一群富二代正在那裏騎馬射箭。
看到顧言洲帶著我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喲,顧哥,這就是那個替身?”
“還真別說,穿上這身衣服,背影簡直一模一樣。”
“就是這臉嘛,雖然像,但少了點那股清冷勁兒。”
顧言洲沒有反駁,甚至還勾了勾嘴角。
“蘇禾,去挑匹馬。”
他指著馬廄。
我看著那些高頭大馬,有些腿軟。
“顧先生,我不會騎馬。”
“不會就學。”
顧言洲冷冷地說。
“沈婉騎術精湛,拿過馬術比賽的冠軍。”
“你既然要當她的替身,就得學會她會的一切。”
這是職場PUA。
我深吸一口氣。
“顧先生,這屬於技能培訓,費用誰出?”
顧言洲不耐煩地扔給我一張卡。
“去刷。”
我拿著卡,找了個教練。
教練是個年輕帥哥,看我的眼神帶著同情。
“小姐,這馬性子烈,您小心點。”
我點了點頭,爬上馬背。
馬兒打了個響鼻,晃了晃身子。
我嚇得死死抓住韁繩。
顧言洲站在場邊,手裏拿著馬鞭,冷冷地看著我。
“跑起來。”他命令道。
“顧先生,我才剛上去......”
“跑!”
他猛地揮了一下鞭子,鞭梢抽在空氣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我身下的馬受了驚,猛地躥了出去。
我尖叫一聲,整個人趴在馬背上,隨著馬兒顛簸。
風在耳邊呼嘯。
我被顛得七葷八素。
“拉韁繩!拉韁繩!”教練在後麵大喊。
我拚命拉住韁繩,但馬兒根本不聽使喚,在場子裏狂奔。
周圍傳來那些富二代的哄笑聲。
“看那姿勢,像個猴子一樣。”
“顧哥,這替身不行啊,太丟人了。”
顧言洲站在原地,麵無表情。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摔死的時候,馬兒終於累了,速度慢了下來。
我從馬背上滾下來,摔在沙地上。
渾身劇痛。
顧言洲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太醜了。”
“沈婉摔倒的時候,姿態都很優美。”
我趴在地上,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顧先生,根據《侵權責任法》,您剛才的行為構成了故意傷害。”
“如果我驗出輕傷,您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顧言洲蹲下身,用馬鞭抬起我的下巴。
“蘇禾,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在這裏,沒人會給你驗傷。”
“也沒人敢接你的案子。”
我看著他那張不可一世的臉。
但我忍住了。
我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顧先生,剛才那一摔,算工傷。”
“我要去醫院檢查,費用報銷。”
顧言洲嗤笑一聲。
“去吧。”
“別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