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齊齊看過去。
蔣斯年不悅回頭,目光落在趙澈的西裝時,薄唇得意揚起。
沈清棠收回被蔣斯年牽住的手,臉上絲毫沒有半點慌亂。
“又要鬧?你非得次次都這麼掃興?”
趙澈語氣平靜:
“我這是提前給二位送上祝福。”
他意有所指,沈清棠小臉微沉。
下一秒,沈清棠挽住趙澈的手,被他冷漠推開後沈清棠強勢地從後麵抱住他的腰:
“想救趙雪,你就適可而止。我準備了一束花,你去送給斯年。”
服務員遞上一捧精致的紫色鬱金香。
上麵的卡片上赫然寫著九個字。
“對不起,原諒我們趙家。”
趙澈皺眉:
“沈清棠,你就從沒懷疑過他說的話?”
女人一臉不信:
“他從沒騙過我。”
趙澈扯開沈清棠環抱在自己腰間的手,不再執著於讓她查明真相。
“我不會送的,休想逼我!”
說完,他不顧沈清棠陰狠的目光,走到一個角落坐下。
周圍杯觥交錯,笑聲起伏不斷,他一人縮在角落裏。
突然,趙澈癌症發作。
他渾身冷得發抖,強忍疼痛移步到休息室。
私人醫生帶著急救箱急匆匆趕來。
趙澈躺在沙發上,雙手緊握母親生前戴的的佛珠,任由醫生給他注射藥物。
門被推開。
蔣斯年踱步上前,蠻橫地搶過針筒,將趙澈的胳膊劃出一條血跡。
趙澈不滿地看著蔣斯年,想到沈清棠的警告,隻是讓醫生重新準備注射。
醫生拿出最後一瓶藥,蔣斯年卻搶過藥瓶摔在地上。
他扯斷趙澈手裏的佛珠,居高臨下地盯著趙澈:
“你生病了?活該啊,你天天戴著你媽的手鏈,是要被你媽拖下地獄啊。
“趙澈,都這樣了你還待在沈清棠身邊,你該不會還以為沈清棠會回心轉意吧?
“實話和你說好了,趙雪就是無辜的,那晚我根本沒遭受折磨。
“可誰讓你搶走了沈清棠?我編造趙雪傷害了我,沈清棠這輩子都會對我心懷愧疚,對你家人恨之入骨!
“至於趙雪,她做了我的墊腳石,這輩子她也沒白活!”
趙澈猩紅著眼,拿起水杯往他頭上砸:
“我殺了你!”
鮮血順著蔣斯年的右臉流下,他餘光看到背後清秀的身影,驚恐呼喊:
“清棠,救命!趙澈要拿針紮我!”
“你瘋了?又去傷害他?”
沈清棠臉色驟沉,握住蔣斯年的手,狠狠甩了趙澈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趙澈被扇得眼前發黑、嘴角滲血,耳邊嗡嗡作響。
他低垂著頭,怔怔地看著沈清棠。
“他說什麼,你都信嗎?”
女人撲進蔣斯年懷裏,像是抱住失而複得得珍寶。
她看向趙澈時,眼神冰冷得可怕:
“地上有針筒,我親眼看到你砸破了斯年的頭,你怎麼讓我不相信他?”
“趙澈,你姐已經毀了斯年,你現在也要傷害他,你們趙家人是和斯年有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