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賀直起身,目光掃過牆上那些刑具,嘴角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這些東西,可還沒人用過呢。”
“今天,就讓你先試試。”
“阿辰。”他抬了抬下巴,“架過去。”
辰哥應了一聲,大手一揮,兩個保鏢從門外進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爸我媽二話不說,甚至主動幫著推我,把我往那套指夾的方向拖。
我看著牆上那些冷冰冰的鐵器,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這些東西,當年是我挑的、是我設計的。
現在要用在我身上。
行。
我的雙手被綁在身後,藥勁還沒完全退幹淨,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根本掙不開。
“把許筱那死丫頭給我叫出來!”
我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聲音在會客室裏回蕩,震得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這次不等宋賀出手,我爸衝上來就是一耳光。
“啪!!”
“住嘴!”
我爸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尊主也是你敢罵的!你他媽想死別拖累謝家!”
他打完我,轉頭就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對著宋賀點頭哈腰:
“宋賀先生,這臭小子在外麵野慣了,沒教養。”
“一切隨您處置,您想怎麼教訓都行。”
宋賀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盯著我。
我被架到那套鐵架前,兩個保鏢把我的手腕綁在鐵架的橫杆上。
真的氣死了。
當初許筱跪在地上給我擦鞋的時候,這些狗東西還不知道在哪兒窩著呢。
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欺負成這樣。
我他媽非要許筱這狗東西把他們全都剁碎喂魚。
宋賀拿起那根鞭子,猛地抽在我身上。
“第一鞭,替阿筱教訓你不自量力。”
“啪!!”
鞭子抽在我胸前,皮開肉綻的劇痛瞬間炸開。
我咬著牙,悶哼一聲。
真他媽疼。
可我沒叫。
“第二鞭,替阿筱教訓你整容冒充。”
“啪!!”
又是一鞭,抽在同一個位置。
血珠子滲出來,順著前胸往下淌。
我渾身都在發抖,嘴唇咬出了血。
“把許筱給我叫出來。”
我抬起頭,看著宋賀,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宋賀笑了。
他掄起鞭子,直接抽在我臉上。
“啪!!”
這一鞭從顴骨拉到下頜,火辣辣的痛感像被撕開了一層皮。
鮮血瞬間湧出來,糊了我半張臉。
“叫啊。”
他歪著頭,欣賞著我的狼狽,
“你叫一聲,我抽一鞭。看你能叫到什麼時候。”
“把......許筱......給我叫出來......”
我說一個字,他抽一鞭。
再說一個字,再抽一鞭。
我的臉被打得不成樣子,鮮血淋漓。
可我就是不低頭。
宋賀看著我滿臉的傷,眼底的喜悅越來越濃。
“你個賤人,敢整容勾引阿筱。”
“今天我非要毀了你這張臉,看你還拿什麼冒充。”
他放下鞭子,轉身從桌上拿起茶壺。
水在裏麵咕嘟咕嘟地響。
他擰開壺蓋,熱氣蒸騰而上。
“這壺水澆上去,你的臉就徹底廢了。”
他慢慢走近我,
“我倒要看看,臉都沒了,你還怎麼勾引人。”
我看著那壺滾燙的水,瞳孔猛地一縮,剛要開口罵人。
“砰!”
門被一腳踹開。
所有人同時愣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宋賀的手猛地一抖,他連忙把壺放下,轉身迎上去,臉上的狠厲瞬間換成嬌媚:
“尊主。”
我爸我媽撲通一聲跪下了,頭都不敢抬,渾身抖得像篩糠。
謝景深更是縮在牆角,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尊主好!”
“尊主!”
辰哥彎著腰退到一邊,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滾。
許筱走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宋賀湊上去,諂媚地笑著,聲音裏帶著邀功的味道:
“尊主,這幾個人又送來一個冒充忱少爺的賤貨。我正替您教訓呢。”
“您放心,馬上就處理幹淨。”
許筱聞言,擺了擺手。
“殺了吧。”
宋賀眼中閃過一抹狂喜,連忙應聲:
“好好好!我這就去!”
我爸我媽臉色瞬間白得像紙,頭都不敢抬。
宋賀轉過身,朝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拖出去,埋了。”
兩個保鏢架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我抬起滿臉是血的臉,看著那個背對著我的女人,啞著嗓子嘶吼:
“許筱,你個死丫頭。還不趕緊給老子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