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麼稱呼你媽的呢?”
沒好氣橫眼杜康,陳平安一臉嘲諷說道:“就你這衰樣,我還嫌棄呢,誰樂意做你爹啊?”
“杜少給我弄死他,給我弄死這王八蛋!”
緩過勁來的馬伊,此刻紅著雙眼,惡狠狠瞪著陳平安,歇斯底裏吼了起來。
她原本以為這窮屌絲是來求原涼的。
結果......
一記耳光就招呼了過來,甚至比之前扇得更狠。
門牙都被扇出來兩顆。
她往後還怎麼有臉去見人?
此時此刻,馬伊隻想弄死陳平安,早把“盛世美男”那四個字拋腦後。
“給我廢了他!”
用手指著陳平安,杜康氣得在咬牙切齒。
但是他的話剛落音,陳平安欺身上前,仍舊抬手,一巴掌就將杜康扇倒在地。
啪!
很清脆的耳光聲,猶如悶雷炸響。
杜康被扇得天旋地轉,隻覺得滿眼都是星星。
還沒喘口氣,腹部又挨了一腳。
陳平安做為修仙者,隨便一腳力量都是相當驚人的,頓時把杜康整個人踹成了弓形。
五臟六腑在翻江倒海,苦膽水都給踹了出來。
“往後你都要改口叫爹了,還敢在老子麵前囂張?”
陳平安冷笑道:“要不是看在你媽的麵子上,信不信我踹死你這不成器的衰兒?”
那語氣神態,就像在教育自己的親兒子。
“杜少!”
阿力反應過來,對身邊的五人揮手大吼道:“立刻馬上,給我宰了那王八蛋。”
頓時間,那五個虎背熊腰壯漢蜂擁而上。
這可都是杜康養的狠角色。
手裏都染過人命的。
但是在一個修仙者麵前,他們哪怕再凶狠,也如同螻蟻般沒有任何的區分。
就見第一個衝上來的壯漢,膝蓋被陳平安踢碎。
第二個手臂被扭斷。
第三個胸口被一拳擊碎十來根胸骨。
很快。
五人全部躺下。
他們痛苦哀嚎著,都喪失了戰鬥力。
看著陳平安的眼神,都露出無比震撼的神態來。
哪怕為首的阿力都被震住,沒想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窮屌絲,會有這樣的拳腳功夫。
至於杜康跟馬伊,此時此刻同樣看傻眼了。
但是對馬伊衝擊最大。
看著陳平安,完全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就像是剛剛認識陳平安一樣。
他們倆在學校裏就是同窗同學。
談戀愛又有一年多了。
可以說沒有誰,能比她更了解陳平安。
一個平時連隻雞都不敢殺的人。
咋就凶猛到了這種地步?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杜康都快要氣瘋了,陰沉著臉問馬伊,“他咋這麼能打?”
“這家夥藏得太深了。”
馬伊捂著牙都被扇出來的嘴,痛得眼淚婆娑說道:“他會打架,我也是到現在才知道。”
“阿力你能搞定他嗎?”
看到陳平安那麼凶猛,讓杜康對最能打的阿力都不是很自信了。
“這家夥就是有兩把子力而已。”
阿力橫眼陳平安,一臉的鄙視,“我阿力縱橫拳壇十年,從未有過一敗,對付這種跳梁小醜而已,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那就給我打斷他的狗腿。”
杜康瞪著陳平安,惡狠狠說道:“瑪德,我要讓他生不如死,這輩子都隻能躺在床上。”
“臭小子你聽到沒?我們杜少要我廢你兩條狗腿。”
虎視眈眈盯著陳平安,阿力揚起嘴角冷笑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親自把你給廢了?”
但是。
他根本不知道。
敢這般挑釁一個修仙者,完全是被閻王點卯,自尋死路而已。
“別狂。”
陳平安淡淡說道:“是騾子是馬,先過來遛遛。”
“看來你對自己很有自信啊?”
阿力笑了起來,“等我把你揍得哭爹喊娘時,希望你還能有這份自信。”
隨著這話落音,他便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迅速衝到陳平安麵前,縱身跳躍半米多高,猛然一腳踢向陳平安的胸口。
他身法敏捷,腿法犀利,虎虎生威。
能在拳壇混的,確實有些能耐,尋常人等沒有三五個奈何不了。
但是他麵對的是一個修仙者。
落在陳平安眼裏,阿力那腿的速度奇慢無比,猶如龜速沒區別。
然後他一拳就轟了過去。
哢嚓——
胸骨斷裂的聲音,宛若爆竹般炸響,緊接著響起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阿力是名副其實的拳王,那王八蛋擋得住那一腳嗎?”
杜康重新坐回椅子上,擦了把嘴角的血跡,那張衰臉盯著前方的陳平安,就像是在盯著一個死人樣。
“最好把他踹得連男人都做不了。”
馬伊在開口,說話是真的漏風。
門牙都被扇掉兩顆,讓她已經狠透了陳平安,露出了強烈的報複心。
隨他們倆的話剛落音,就見一道慘叫聲響起,一道人影倒飛,轟然砸在杜康的腳下。
杜康跟馬伊低頭張望,一時間看得雙眼圓瞪。
就像遭雷劈樣,腦袋都在嗡嗡響。
心裏掀起了一股滔天情緒。
因為砸在他們腳下的,竟然就是在拳壇混跡十年,未嘗有一敗的拳王阿力。
阿力嘴裏不斷咳血,此刻躺在地麵宛若一條死狗樣。
他死死瞪著前方。
那道緩緩走來的偉岸身影。
一時間讓其滿眼都是震驚,以及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先發製人,還反而被陳平安一拳就擊飛了出去。
而且那拳的力量恐怖如斯。
胸骨斷裂無數根,五臟六腑都在翻湧劇痛,甚至連血都給揍了出來。
這等恐怖的力量,是一個普通人隨便一拳就能做到的?
阿力傻眼了。
杜康跟馬伊同樣也傻眼了。
拳王都秒敗。
這讓他們倆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然後看著步步緊近,如同神明般陳平安,頓時讓杜康跟馬伊都變得不淡定。
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被嚇得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你想要做什麼?不要給我過來啊!”
陳平安雙眸深邃冰冷,眼裏殺意毫不掩飾,這嚇得杜康跟馬伊縮到了牆角落。
“我可是杜氏集團的少爺。”
杜康給自己壯著膽又大吼起來,“你要是敢傷我,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
“尿都快要嚇出來了,還擱這裏叫嚷?”
陳平安厭惡說道:“但是對付你們這對狗男女,我都怕臟了自己的手。”
說著,就來到了阿力麵前。
他看著阿力,那張很英俊的臉龐,這時候才露出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就你也是縱橫拳壇十年的拳王?”
“你不會是走後門的吧?”
“陳哥我知道錯了,這都是杜康指使我的,我真沒有想過要跟你為敵。”
“求你放過我,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
阿力掙紮著爬起身,立即下跪求饒。
雖然這個男人在笑,但是那種要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他隻是杜康養的打手。
出的價錢,還沒有到能為其賣命的地步。
“我這人很好說話,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陳平安指了指杜康跟馬伊,便笑眯眯說道:“我想弄殘他們倆,但是又怕臟了自己的手,你們說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