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平安這話落音,便收斂起了臉龐上的笑容。
盯著阿力,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阿力跟其對視眼,頓時心沉穀底,整個人都麵如死灰。
杜康不好惹,身後有大勢力。
但若不選擇眼前這尊狠人,看那可怕的眼神就知道,他們的小命同樣也會保不住。
“最好用刀捅!”
看著阿力,陳平安又說道:“你衣袖內藏著把匕首,我是知道的。”
這話讓阿力震驚,額頭都直冒冷汗。
很慶幸自己沒有輕舉妄動,要不然這後果不堪設想。
他深吸口氣,便沒有再猶如。
看著杜康這位養了自己很多年的老板,頓時目光變得不善起來。
緊接著,藏在衣袖內的匕首就出現在手裏。
看到阿力這種舉動,其他五人對視眼,同樣在此刻做出了選擇。
看著杜康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阿力你想要做什麼?”
杜康快要嚇得屁股尿流,又氣又惱吼道:“我才是你的老板,你還想要對我動手?”
而阿力沉默不語,手持匕首就衝了過去。
其他五人緊隨身後。
已經嚇懵的杜康,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那群壯漢將其摁倒在了地麵。
“對不起。”
站在杜康麵前,阿力麵無表情說道:“杜少你給的錢,還沒到讓我們賣命的地步!”
“你們......”
杜康滿腔怒火,整個人氣得都快要吐血。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養的打手,竟然打不過就臨陣倒戈,想要對自己這個老板下毒手。
瑪德。
他怎麼就養了這樣一群白眼狼啊?
至於縮在角落,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的馬伊,她眼睛骨碌碌看眼陳平安,又看了看被摁在地上拚命掙紮的杜康。
“這是個機會!”
馬伊喃喃自語,眼神裏透出一抹精光。
雖然陳平安看起來凶狠,嚇得杜康養的手下都臨陣倒戈了,但不可能真會讓阿力廢了杜康。
她太了解陳平安的性格了,不可能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
那種狠辣隻是佯裝出來的而已。
再說陳平安就是個窮屌絲。
沒勢力沒背景。
他不可能因為一時的衝動,把自己的命也給搭進去。
而在這時候她馬伊要是站出來。
杜康得有多感動啊?
所謂患難才能見真情,杜康必然會對她感恩戴德。
那麼她在杜康心目中的地位,就能徹底鞏固了,哪怕缺了兩顆門牙,仍舊能麻雀變鳳凰。
一念至此,馬伊立即就從角落裏衝了出來。
“你們給我放開杜少!”
馬伊激動大喊,頓時讓空氣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小陳你這樣有意思嗎?”
瞪著陳平安,馬伊氣惱說道:“我跟你講,阿力他們,是我讓杜少喊來的。”
“我們倆的事,你把杜少牽扯進來做什麼?”
“你有種就衝我來!”
這話聽得杜康神色一怔。
看著那個缺了兩顆門牙而弱不禁風的女人。
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嚇得渾身都在瑟瑟發抖的,卻毅然決然的敢站出來替他擋刀。
但是。
他隻是想玩玩的。
怎麼還玩上患難見真情的戲碼了?
杜康眼睛紅了。
這一刻,被感動得稀裏嘩啦。
“你想逞能啊?”
陳平安冷笑聲,就對阿力招招手道:“既然如此,就先去把她給解決了。”
阿力他們鬆開杜康,立即將馬伊又按在了地麵。
“把她那雙腿給我捅成柿子吧。”
陳平安冷著張臉,目露寒光開口。
這話聽得馬伊腦海轟鳴,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嚇得她都快要大小便失禁。
而且阿力還很聽話,看其眼神是真的想要捅她。
根本不像是要做做樣子。
就在此刻,阿力攥緊了手裏的匕首。
“阿力你給老子住手!”
杜康站起身大吼,喊住了準備要捅馬伊的阿力。
“陳哥我知道錯了。”
又轉頭看著陳平安,杜康連忙哀求說道:“隻要你肯放過伊伊,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有錢。”
“對對對,我願意拿錢買命。”
杜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表態道:“隻要你放過伊伊,我願意給你五十萬。”
“那你怎麼辦?”
看著杜康,陳平安一臉的玩味笑意。
“那我給你一百萬。”
怕陳平安反悔,杜康掏出手機,一邊慌裏慌張說道:“陳哥,現在我就給你轉賬。”
這渭城紈絝還是很富有的。
在手機上一頓操作,很快就給陳平安轉了一百萬過去。
陳平安打開手機查收,激動得嘴角都快要壓不住。
這錢賺得是真容易啊。
“看在柳姐的麵子上,這次我就饒你們一命。”
陳平安走過去,拍了拍杜康那張衰臉,接著便一臉戲謔笑道:“但是往後,可別這麼不懂事了,下次見到我,記得給我改口叫爹!”
說到這裏,他便揚長而去,離開了出租屋。
“你們給老子滾開。”
推開阿力等人,杜康迅速衝了過去。
連忙把馬伊扶了起來,一臉關心問道:“伊伊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杜少......”
撲進杜康懷裏,馬伊眼淚婆娑搖頭,“我沒有事,就是害得你損失了一百萬。”
其實她心裏已經亢奮得在歡呼雀躍。
賭對了。
這次她馬伊賭對了。
杜康為了救她,毫不猶豫就能給五十萬,那日後就能給五百萬。
做豪門闊太太的美夢。
將再不是夢!
“區區百萬而已,隻要你沒事,花再多的錢都值得。”
杜康很心疼她,還伸手摸了摸馬伊的秀發。
緊接著才轉頭看向阿力。
”杜少對不起。”
阿力馬上換了副笑臉,連忙賠禮道歉。
“我要是不出錢買命,你是不是真的會拿匕首捅伊伊?”
惡狠狠瞪著阿力這群人,杜康肝膽都快要氣炸。
他養的這群打手是真窩囊啊。
還害得他倒貼一百萬。
此時此刻,杜康是越想越氣。
“杜少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阿力連忙表忠心說道:“出來混的,講的就是忠義二字,何況你還是我們的老板......”
“行了,別給我解釋這些沒用的。”
杜康懶得繼續計較。
他心裏還是清楚的,大家都是為了利益,沒有誰會真正替其賣命。
就像剛才阿力說的,想替其賣命還不值這個價。
然後看著這群殘兵敗將又問道:“你們都傷得怎麼樣?”
“傷勢嚴重,我胸骨斷裂無數根。”想到陳平安那一拳的威力,到現在都讓阿力膽顫。
“我的膝蓋被踢碎了。”
“我手臂骨折了......”
其他人忍著劇痛,都露出來副垂頭喪氣的表情。
“真是活見鬼了,他咋就這麼能打?”
杜康陰沉著臉,氣得在咬牙切齒,然後問阿力道:“這口氣我咽不下,我想要弄死陳平安。”
“陳平安這種人非尋常之輩。”
阿力說道:“想要對付他,我隻能前往龍虎堂請我師兄出山了。”
“你師兄很強?”
“很強。”
阿力激動說道:“我師兄是練硬氣功的,徒手能碎石。”
“那就給我請來。”
拍著阿力的肩膀,杜康就激動說道:“隻要能弄死陳平安,事後我給你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