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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老師來後第一節課就出事了。

我是在市一中的辦公室裏聽到這個消息的。

打電話來的是林小禾，她雖然跟著我轉來了市一中，但她在南中還有幾個要好的朋友，那邊的風吹草動她第一個知道。

“王老師，您猜怎麼著？”

林小禾的聲音憋著笑，

“孫老師上講台，第一道例題，剛把題目抄完，底下就有人說‘這題王老師高一就講過了’。孫老師愣了幾秒，又寫了一道，底下又說‘這也是王老師講過的’。他連出了五道題，五道題您以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