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再次睜開眼,來到了一個新世界。江盼瑾好半天才找到了形容詞,秩序崩塌,世界混亂無序。
這個空間像是由許多空間拚接在一起,同一個地方日月同輝,四季交融,天上地下皆有建築,空中漂浮著零星的光點。
江盼瑾隻覺一陣眩暈,下意識扶住執念。這時,一道電流聲自她腦海中響起:“歡迎來到序列遊戲,這裏是一個獨立的世界,隻受規則限製,遊戲均為實名製。之後,將會在你肉體上留下印記當做通行證。”
說完,一陣輕微灼燒感出現在脖頸處,癢意過後取而代之的是隻流光溢彩的蝴蝶,這隻蝴蝶占據了江盼瑾半邊脖頸一直連到肩頭。
執念看著江盼瑾脖頸處多出來的蝴蝶印記,眼裏晦暗不明:“這印記與你很相稱,記得看一下遊戲信息。”
江盼瑾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之後查看遊戲信息。遊戲數據這塊隻有兩個冰冷的字——“未知”,倒是有一條未讀消息:
你已接受神祇[執念]代理人試煉,3小時後將會傳送至試煉之地。
江盼瑾讀完這條消息,一股未知的感覺湧上心頭,幾乎是咬牙切齒般:“你還真要我當你的代理人。”
執念笑眯了眼,江盼瑾一時間看晃了眼:“可是,你是我的第一個人。我找你要個名分不過分吧?”
沒辦法二人都是同一張臉,膚若凝脂,麵若桃花,一雙似笑非笑的柳葉眼,一頭酒紅色的長卷發隨意散落在肩邊。
江盼瑾“唰”的一下臉就紅了,小聲嘟囔:“不就是名分嘛。”
執念突然湊近,酒紅色的卷發與黑色長直發交織在一起,甜膩的香氣縈繞在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你剛剛說什麼,我沒有聽清。”
江盼瑾偏過頭去,臉紅的不像話:“我說,不就是試煉嘛,都給它拿下。”
“好,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執念便抽身遠離江盼瑾,不自覺看向遠處。要不是那抹香氣還未消散,江盼瑾都還以為是錯覺。
遠處傳來一聲巨響,巨大的蘑菇雲在空中炸開。
執念朝聲源處看去,瞬間變了臉色:“剛選好代理人,家就被人炸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
說著,執念麵前多了條裂縫,扭頭朝江盼瑾說:“跟上。”
江盼瑾乖乖跟上,不敢多語。眨眼間,二人就來到“事發地點”。隻見一個人癱坐在地上,嘴裏還吐著口灰煙,見到來人沒說什麼,隻是直直地看著江盼瑾,那眼神像是想把她給拆骨入腹。
執念上前擋住貪惏的目光,語氣戲謔:“呦,這不是貪婪嗎,怎麼這麼看著我的代理人,還有這個房子100萬積分哦,不要忘記了。”
貪惏深吸一口氣,打了個響指。執念的偽裝不見了,而她自己也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執念不變的是那頭紅色長卷發,身高約2米,人類的頭顱,骨架的身軀,穿著黑色長裙,裸露在外的骨頭上停留著琉璃似的蝴蝶。
一隻蝴蝶飛到了貪惏的指尖,她比執念矮幾頭,全身上下的裝飾難掩奢華,蒼白的膚色,留著頭栗色羊毛卷短發,小巧精致的臉蛋,異色瞳孔,一黑一金。
貪惏繞過執念,來到江盼瑾麵前,輕撫著她的臉:“衪擁有查看被選中者過往的權力,所以我悉知了你的過往,洞察了你的一切。你在利用祂,來到遊戲。”
江盼瑾看向貪惏,嘴角噙著一抹笑:“你猜到了又怎樣,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再見啦。”
說完,江盼瑾迅速消失在祂們眼前,留下祂們麵麵相覷。
電子音在她腦海中提示:“將在遊戲副本前一個小時提示,三十分鐘前傳送到預備場景。”
江盼瑾心中暗自記下,這才發覺有好幾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原來現實世界才過去10分鐘,現管局的人還沒有離去,他們隻見一人憑空出現,於是立馬將人給包圍。
“哎,別動手。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什麼都沒幹,”江盼瑾輕抬手,瞬間放倒周圍的人“對不住,這裏的事情知道太多可不好哦,除了洛殘顏,現管局的任何人我都不信。”
周圍的能量波動消失不見,偽造完現場之後,江盼瑾拿起鏡子往脖頸處照著,蝴蝶印記消失不見,但她卻能感應到。
一抹熟悉的疼痛感傳來,身體內部各處在分解重造,額頭很快布滿冷汗。江盼瑾幾乎是爬著回到房間,摸到了床頭櫃。她隨意打開了個藥瓶,就往口裏灌藥。疼痛緩解,她這才看向藥瓶上的標記:
吐兩小時泡泡。
江盼瑾一開口,嘴裏就止不住地往外冒泡泡:“這是......正經......配......藥師......”
她沒再管躺在地上的人,戴上帽子盡力遮住半張臉,但泡泡還是出賣了她。
一對母女從她身邊路過,小女孩一臉天真地看向自己的母親,語氣稚嫩地:“媽媽,你看那個姐姐好厲害,嘴裏會吐泡泡。”
“看到了沒有,你吃泡泡糖吹泡泡的時候就是這樣。”
“啊?這樣子嗎?咦惹。”
江盼瑾將帽子扯得更下了一點,沒過多久拐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小巷盡頭掛滿了藤蔓,藤蔓上還開滿了不同種類的花。
一朵臉盆大的芍藥來到她麵前,芍藥中心浮現出一張人臉:“暗號。”
“什麼......時候......整......的暗號。”
江盼瑾按捺住脾氣,將那花上人臉的眼睛打開,
誰料這花的葉子將她推開,花瓣捂住那張臉上的眼睛:“親,不好意思呢,這裏不接受人臉識別。”
腕間的手鐲被江盼瑾摘下,“哢嗒”一聲,手鐲變成了一把短刀,毫不猶豫地將這朵芍藥收割。
裏頭響起了警報聲,緊接著一個人影出現在江盼瑾麵前。藥靈揉揉頭打了個哈欠,看清站在門口的人眼睛瞪圓了,瞌睡也醒了:“江盼瑾!你又割我的花!”
江盼瑾一把將藥靈那小身板提起:“你......這......藥副作用......什麼時候給我......降下來。”
藥靈掙紮一番無果,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我們也隻是個小勢力嘛,這不,而且你的藥,藥材都是序列遊戲裏的。所以隻能將希望寄予那些序列遊戲裏麵的人嘛。我雖然有人脈,但,口碑卻沒有。”
江盼瑾將藥靈放下,揚著下巴:“我......加入了......序列遊戲。”
“你竟然真的弄到了名額,”藥靈滿臉不可思議“發了發了,你要是能將那裏的材料給帶回來,說不定你的問題就能解決了,我們還能大賺一筆。但是在遊戲裏,自身安全至上。”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