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江盼瑾離開後,執念對著那塊空地意味深長地笑了,空中投射出一個神邸虛影,誰也看不透這抹虛影。腳下出現一個法陣,一道光束將她緩緩籠罩:“我[執念],神邸序列048號,提議所有代理人試煉聯合進行,試煉場地由各神邸聯合設計。”
祂們的麵前出現了一個隻有自己才能看到的光幕,上麵寫了提議內容以及兩個按鍵“讚同”和“反對”。
貪惏挑眉看向執念:“[貪惏],神邸序列014號,讚成提議。”
一封郵件傳入每個玩家的郵箱:
所有代理人試練者,將於一日後進入聯合試煉場地[執念萬千],試煉場地死亡,將會驅逐至現實世界,永久取消秩序遊戲資格。
江盼瑾接收到郵件後,拿著藥劑的手一頓,把藥喝完才去看的消息,緊皺的眉頭瞬間撫平。她從藥靈那裏接過自己定製的劍,來到一個空房間,邊擦劍邊問江盼安:“你覺得我們會以什麼模樣出現在遊戲中。”
江盼安想了想回答:“我也不知道,反正無論怎樣,我們都能找到對方。”
時間很快過去,隻見江盼瑾被傳送到一片虛無當中。
電流聲自她腦海響起:“副本[執念萬千],為探索類副本,每人有六次存檔機會。難度三星,遊戲玩家共3264人。
遊戲背景:由所在位麵內隨機一個人的執念所幻化。
通關條件:1、存活30天,會被自動傳送回現實。2、通過隱藏出口通關。”
時間到,每個場景間隔的屏障盡數破碎,遊戲副本場景正在重構。每名遊戲玩家身旁都出現淡淡的金光,金光組成屏障替他們擋下傷害。
巨大的城池拔地而起,玩家都變成了些意料之外的物品。
“根據所有玩家的執念,融入在這座城池中每一個對應的人的身上。”
“提示1、[身體]是根據自己的經曆形成,[身體]不一定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提示2、玩家不能離開身體。”
江盼瑾變成了十厘米大小的老鼠,聽到係統的聲音之後氣笑了:“你是說讓我去找一個雙一體雙魂,然後還看著自己父母倒在自己麵前。恰巧被舅舅給帶走撫養長大,舅舅又生死未卜。最後還看著自己好閨蜜被啃食的人?”
“啊啊啊!哪來的老鼠,快把它趕出去。”
一把掃帚從天而降,沒有打中這隻老鼠,但將它扇飛了幾米的距離。江盼瑾在空中劃出了優美的弧,360度旋轉,“啪嘰”一下,在白淨的牆麵上留下一個黑印,然後直挺挺掉在地上。
江盼瑾眼神迷離,跑起路來的姿勢也有些搖搖晃晃:“鼠鼠我呀,四肢都還沒有馴化,就要交代到這裏了涅。”
一隻玳瑁貓,猶如天神降臨,叼起江盼瑾,逃離了這裏,來到了一個較為空曠的地麵。江盼瑾剛想說什麼,但口裏發出的是“吱吱”。
玳瑁將江盼瑾放在地上,一隻爪子壓住她的尾巴,優雅地給自己舔了舔另一隻爪子,眼神睥睨:“好久沒看到過這麼小的老鼠了,抓來玩玩。”
“啊?貓說了人話?”
玳瑁看著江盼瑾,雙眼泛著綠光,它看到了老鼠的軀體裝載了一個縮小版的人類靈魂。
“你居然不是老鼠,看在你這麼順眼的份上,就勉強帶你去一個地方。”
玳瑁低下頭將江盼瑾拱到自己身上:“想辦法自己坐穩了。”
江盼瑾死死扒在玳瑁的身上,生怕一不小心對方就把自己給甩下來了。玳瑁先是跳到一個矮牆上,然後順著窗台爬上瓦房頂,看到路上有幾隻好看的鳥,還時不時跳起來逗逗鳥。
江盼瑾麵如菜色,貓背上的酸甜苦辣隻有自己知道,這一路上眼睛也隻敢睜開一條縫,四肢牢牢地抓著貓毛,比她抓錢還抓得牢。
“到了。”
江盼瑾立馬鬆開貓毛,四肢卸了力,任由自己滾下貓背。玳瑁無奈,隻好叼著江盼瑾來到了一個坩堝麵前,坩堝旁邊站著一位穿著長袍的女人。
女人一隻手捧著書,另一隻手正忙著調配藥劑
“卡斐琳,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來。”
卡斐琳低頭看到一隻老鼠有些意外,她推了一下眼鏡:“琳娜,你不是不喜歡吃老鼠嗎?”
琳娜蹭了蹭卡斐琳:“這可不是一般的老鼠,你肯定感興趣,你仔細看看!”
卡斐琳取下眼鏡,轉動了一下鏡片旁邊的小齒輪,再次戴上眼鏡,眼神直勾勾地看向躺在地上的老鼠:“這人是得罪了誰被變成了這樣,連個法陣痕跡都沒有見到,好想學一下。琳娜,答應我,路邊的東西不要隨便亂撿。”
說完,卡斐琳從抽屜裏拿出一瓶藥水,倒在了一個小碗裏,然後用鑷子夾起江盼瑾,泡到藥水裏頭。
江盼瑾身上的傷口開始愈合,一個鯉魚打挺便支楞起來,對上了四隻眼,她眨巴著眼:“吱?”
卡斐琳又掰碎一顆藥,用鑷子夾到江盼瑾嘴邊。江盼瑾咽了口唾沫,做足心裏建設後吃下了藥。
“有點噎口,等等,我可以說人話了!”
江盼瑾目光灼灼地看向卡斐琳:“我願意封你為首席煉藥師!”
“這小家夥還挺好玩的,”說著,卡斐琳還薅了幾根耗子毛,用魔法將江盼瑾烘幹“你們去玩吧,我手頭還有事。”
琳娜又蹭了蹭卡斐琳,然後叼著江盼瑾來到餐桌旁,將她輕輕放下。它用爪子扒拉出一小塊麵包推到江盼瑾麵前。
江盼瑾朝它道了謝,抱著一小塊麵包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啃完才想起正事:“琳娜,一般哪裏容易打探到消息。”
琳娜打量了江盼瑾一番:“你想打探什麼消息?你去外麵打探消息還沒走多遠,就成了其他貓的盤中餐。而且晚上這裏很危險。”
“什麼危險?”
“晚上會出來怪物,那些怪物還會入夢傷人,而且聽他們這些人說,毫無反抗之力。所以晚上待在自己的屋子裏是最安全的。”
江盼瑾點點頭,順著桌腳滑到地麵:“晚點我再來找你,我去外麵看看。還有,我叫江盼瑾,感謝招待。”
琳娜撇嘴看向江盼瑾離開的方向,心裏默念著江盼瑾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