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婚。
這兩個字像一顆地雷。
謝宗睢臉色陰沉下來,“看來你並不想來北城,而是想去非洲曆練!”
“沒有的事兒!我這就麻溜去開會當牛馬——”
謝千帆生怕自家大哥一個不高興,把自己扔到非洲那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腳踩風火輪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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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嬈第一天上班,沒什麼事,快下班的時候,師哥華曜約了她跟秦珂一起吃飯,說是慶祝她重回職場。
她正好要找師哥算“一個億”的賬,奈何接到何錦州的電話,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說,隻能讓秦珂先去了。
她不想跟渣男單獨相處,把地點約在了地下停車場。
說完正事就走!
何錦州來的很快,開著他那輛黑色邁巴赫,見到她出現後,一下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氣勢洶洶道:“你讓人把華庭別墅裏的東西都搬空了?”
沈霜嬈:“裏麵的東西都是我買的,既然離了婚,我當然有權搬走!”
能賣的她都賣了。
不能賣的也一把火燒了。
就算她沈霜嬈不要了,也不會留給小三小四。
何錦州盯著她冷漠的俏臉,麵色鐵青,“我們還沒徹底分開呢!”
天知道他回到別墅,看著空蕩蕩宛如精裝修的家,心裏仿佛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這幾年他總在外應酬。
鮮少回到那個被叫做家的地方。
因為他不想回去麵對沈霜嬈的賢惠,乖巧,甚至於她每次精心打扮後的樣子。
昨天從民政局出來後,他鬼使神差的回去了一趟。
沒想到進門一看。
她曾經精心布置的一事一物,都消失了。
仿佛她也會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他迫不及待,想要問她一個答案。
“沈霜嬈,你真的那麼絕情嗎?”
沈霜嬈被他氣笑了。
絕情?
他出軌抱著別的女人時,她獨守空房,在等他。
到底誰更絕情啊?
不過都離婚了,沈霜嬈也不想跟一個本該在清明節才見一次的前夫廢話。
“如果你找我隻是說這個,那現在可以走了!”她冷冰冰說道。
“沈霜嬈!”何錦州不想承認自己後悔了,他咬牙切齒道,“我們說好了的,這件事要保密,重要場合也得一起出席,你把東西都搬走了,被爺爺奶奶和爸媽知道,他們怎麼想?”
沈霜嬈甩開何錦州的手。
輕輕揉著紅腫的地方。
笑了。
何錦州沒見過她這種如釋重負的笑容。
她說:“這五年來你很少回那個地方,他們也從不主動踏足,你知道為什麼嗎?”
何錦州狐疑的看著她,“為什麼?”
“因為你媽說我是下不了蛋的雞,讓我早點騰個位置,你好給何家傳宗接代。”
“......”
“還因為你在外麵紅顏知己太多,所有人都覺得,我隻是你娶回家的花瓶,是聯姻的犧牲品,而不是你何錦州的妻子!”
沈霜嬈“唔”了一聲,“對了,你最疼愛的妹妹也說,你娶我隻是為了跟沈家置換資源,我一開始不信。”
後來信了啊,五年的人機夫妻,她不得不信!
“何錦州,能不能別擺出一副你才是受害者的樣子,我嫌惡心!”
何錦州低吼道:“難道不是嗎?我們倆就是聯姻!你當初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