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錦州!如果我沈霜嬈不喜歡你,就是你何家給我一百個億,我也不會心甘情願嫁你為妻的!”
何錦州臉色越發難看,陰沉道:“你口口聲聲說著喜歡,但你背地裏做的事卻......”
啪!
沈霜嬈一耳光打過去。
何錦州被打懵了,“沈霜嬈你竟敢打我?”
她那麼愛他!怎麼舍得打他的?
何錦州氣急!
終於不再隱忍,而是直接摁著她的後腦勺,強勢地想要攫取她的柔軟!
五年!我特麼忍了整整五年!
憑什麼還要再忍?
“何錦州你幹什麼?你這個流氓!你放開我!”
沈霜嬈不知道何錦州突然發什麼瘋,居然要強吻她!
以前兩人在華庭別墅裏,相敬如賓,她以為何錦州不行,從不主動要求親密舉動,而何錦州對她一直冷淡,也從未這樣主動熱烈過。
夫妻五年。
她獨守空房五年。
又怎麼會在離婚後讓這個早就臟了的男人染指她半分?
砰!沈霜嬈的膝蓋,狠狠頂在何錦州的敏感地帶!
“啊——”
這一腳太狠!
狠到何錦州疼得渾身都在抽搐!
身體某處的疼痛,覆蓋了他內心的懊悔和不甘!
他死死盯著沈霜嬈!
沈霜嬈嫌惡地擦掉臉上的口水,語氣森寒道:“用親過別的女人的嘴來碰本小姐,你信不信本小姐讓你一輩子支棱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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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嬈回到辦公室裏,先是用酒精消毒,然後再去洗了個臉,回來時,看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坐著一道矜貴威嚴的身影。
她蹙起秀眉,“謝總第一天就要逼著員工加班?”
謝宗睢:“過來。”
沈霜嬈以為他有工作要安排,不情不願地走過去!
誰知剛靠近他,就被他強勢地拽到了腿上。
他的腿很硬。
硌得沈霜嬈很不舒服。
謝宗睢的唇,順著女人的下顎,一路往下。
修長的手指,解開了她的襯衣扣。
她的鎖骨上還殘留著他昨夜留下的痕跡。
沈霜嬈被他吻得幾乎要融化,她掙紮著抓住男人伸進衣服裏的手,“謝宗睢你幹什麼?這裏是公司!你自重一點!”
謝宗睢不為所動,“你昨晚招惹我的時候就該知道,我不會輕易放手。”
沈霜嬈腦子嗡嗡嗡的,沒有反應過來這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昨晚是個意外!不是說好了公私分明的嗎?”
男人身上的戾氣越發濃烈。
“意外?沈霜嬈,你招惹了我,又跟別的男人藕斷絲連,把我放在哪裏?”
盡管那個男人,是她的丈夫!
而他,才是那個見不得人的!
沈霜嬈不解!
他是頂頭上司!當然放在辦公室裏了!
至於她跟何錦州藕斷絲連......跟他有關係嗎?
謝宗睢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呼吸越發的沉重。
逼得她不得不張開嘴,大口呼吸的同時,迎合他的占有欲。
她一定是瘋了!
竟然被謝宗睢親得有點暈,甚至還想要更多!
兩人的身體緊緊挨著,對於彼此的身體反應,都再清晰不過!
“唔。”沈霜嬈最後的理智,讓她狠狠咬了男人的嘴唇一口。
鮮血的味道在唇齒之間彌漫。
這也激怒了男人骨子裏的占有欲。
他用力握住她的腰。
把她摁在了懷裏。
重新咬了上去!
這一次,既強勢,又戾氣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