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國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淩晨下飛機的時候,我直奔家中別墅。
等我進門的時,發現了好幾雙跟我鞋碼不符的男士皮鞋。
應該是聽到了開門聲,妻子睡眼惺忪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她穿著十分暴露的睡衣,看到我後神色慌張。
妻子大聲道:“老公,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心中冷笑。
我要是再不回來,這個家恐怕是要易主了。
我忽略掉妻子眼中的心虛,以及她脖子上的紅痕,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
“家裏來了客人?”
妻子結結巴巴道:“不......不是啊,門口那些鞋子是司機的。”
“他是我遠房親戚,我看他太可憐。”說完妻子似乎找到了借口,開始抱怨起來,“都怪老公你一走就是三年,家裏也沒個男人,要是有歹徒怎麼辦?”
別墅裏的安保都是最頂級的,妻子的這些借口我自然不信。
我環視一周,除了皮鞋以外,還有其他的男士物品,甚至沙發上還丟了一條男士平角褲。
我沉聲道:“周潔,你跟你家這位遠房親戚也太親密了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才是夫妻。”
周潔不滿道:“老公你怎麼能這麼說!這三年來我辛辛苦苦為你操勞這個家,難道讓一個親戚住進來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辛苦操勞?那你告訴我,今天那個保送清華的人是誰,為什麼別人都說她是鄭氏千金,我女兒呢?”
周潔愣了一下,聲音很快軟了下來:“老公,開心她太懂事了,不想告訴別人她的身份。”
“保送清華的是我那親戚的侄女,可能是司機經常開車送她去學校,所以被人誤會了。”
“再說了,開心這幾年成績都是靠抄襲,保送不了清華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皺著眉頭,比起周潔,我更願意相信我的女兒。
我看了眼鐘表,秘書也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他還鉗製住了一個穿著睡衣,一瘸一拐的男人。
周潔頓時大驚失色。
秘書說道:“鄭總,我看這個人在別墅外麵鬼鬼祟祟,估計是個想要行凶的歹徒,所以把他抓起來了。”
我故意上下打量著麵前的男人:“看這幅模樣,估計是正在偷情,然後主人家回來了吧?周潔,你覺得呢?”
剛進門時,我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更何況周潔剛見麵時故意喊我老公,就是為了給奸夫逃跑的時間。
但是我早就安排了秘書守在外麵。
周潔嚇了一跳,臉色蒼白。
男人大喊冤枉:“鄭總,我是家裏的司機啊,不是歹徒。”
聽到男人這話,我轉頭看向周潔:“原來他就是你那個遠房親戚啊。”
“挑的司機竟然喜歡半夜找人偷情,你的眼光越來越差了,周潔。”
周潔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老公,我......”
“直接報警吧,就說他犯了盜竊罪。”
我的目光從司機腕上價值千萬的表上劃過,這塊表全球僅此一塊,本該躺在我房間的櫃子裏。
畢竟夫妻多年,我還是給周潔留下了最後的一絲體麵。
司機被關進警車,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請問是鄭開心的父親嗎?”
“你的女兒現在在醫院。”
醫生的語氣十分不滿:“哪有這樣當父親的,你的孩子長期營養不良,而且查出了胃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