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節泛白。
“胃癌?”
這兩個字像刀子一樣捅進我的心臟,“她才十七歲......”
“患者現在情況很不好,需要立即手術。”
醫生的聲音冷靜而專業,“但醫院係統顯示,她的醫保賬戶已經被凍結了。”
我猛地轉頭看向周潔,她正慌亂地避開我的視線。
“我馬上到。”
我掛斷電話,對秘書厲聲道,“備車,去市中心醫院。”
周潔突然撲過來抓住我的手臂:“老公,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我甩開她的手,“解釋你為什麼虐待我的女兒?還是解釋你和司機合謀竊取我家財產?”
我大步走向門口,又停住腳步:“對了,那個自稱鄭氏千金的女孩,就是司機的侄女吧?”
周潔的臉色瞬間慘白。
二十分鐘後,我在醫院病房見到了女兒。
她瘦得幾乎脫相,蜷縮在病床上,手腕上還帶著被捆綁的淤青。
“開心......”
我的聲音哽咽了。
女兒緩緩睜開眼睛,看清是我後,眼淚立刻湧了出來:“爸爸......保送名額真的是我的......”
“我知道,爸爸都知道。”
我輕輕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現在先治病,其他的交給爸爸。”
從醫院出來,我的怒火已經直衝頭頂。
我站在醫院走廊的落地窗前,撥通了公司法務部負責人的電話。
“王律師,我要你立刻做三件事。”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第一,凍結周潔名下所有資產;第二,徹查這三年別墅所有出入賬目;第三,準備離婚訴訟材料。”
掛斷電話後,我轉向秘書:“去查那個冒牌千金的所有資料,還有,我要知道這三年學校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秘書遞給我一份剛收到的文件:“鄭總,這是您要的監控錄像。另外,我們發現周女士這三年共轉移資產約2.億,其中最大一筆5000萬轉入了司機張強的海外賬戶。”
我翻看著文件,手指在某一頁突然停住。
在這一頁上,寫滿了女兒這三年在學校受過的苦。
監控錄像顯示,那個叫林妙的冒牌千金,竟然長期霸淩我的女兒。
畫麵中,林妙帶著一群女生將開心堵在廁所隔間,把臟水從她頭頂澆下。
“就憑你也配姓鄭?”
林妙扯著開心的頭發,“你爸不過是個司機,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更令我震驚的是,周潔每月都會給林妙轉賬十萬“零花錢”,備注是“女兒生活費”。
而我的親生女兒,卻在吃食堂的剩飯剩菜。
“鄭總,還有更嚴重的。”秘書遞來另一份文件,“林妙冒用小姐身份申請了多項國際競賽資格,其中有三項是您當年為小姐特別設立的獎學金項目。”
甚至在上周,我女兒被三個保安拖出教務處,而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正是那個冒牌千金和張強。
“去學校。”
我合上文件,眼中閃過一絲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