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朋友?
時歡眼都瞪大了,不可思議地看向薄燼。
她是薄燼的女朋友?!
不是,誰家好人把自己女朋友喂豹子啊!
眼前的光點慢悠悠地凝成一行字:
【當然,也沒有誰家好人會偷男朋友父母的遺物。】
時歡麵不改色的抬手,揮散眼前的字幕。
嘰裏咕嚕說什麼呢,看不懂。
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薄燼臉上。
男人側臉對著她,深眸挺鼻,薄唇紅潤。
側臉輪廓線清晰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的,每一寸轉折都恰到好處。
......真是賞心悅目的一張臉,怎麼就不幹人事兒呢?
察覺到她的視線,薄燼投來一瞥。
女人眸子清澈,一眼能望到底。
沒有想象中的驚恐和害怕。
隻有震驚。
驚什麼?
薄燼冷笑,壓低聲音語帶威脅:
“怎麼,還想進籠子?”
時歡立馬移開視線。
還有一張沾了鶴頂紅的嘴。
薄燼這才看向夏侯淵,語帶嘲諷:
“你覺得我在乎?”
夏侯淵上下唇抿成一條支線,沉默一瞬,忽而冷聲道:
“等著。我現在去給你拿。”
薄燼放開手。
時歡往一旁悄悄地挪了挪,盡可能離他遠一點。
薄燼似笑非笑望過來。
時歡:“......”
又默默挪回去。
整個餐廳寂靜無聲。
時歡的目光掃過正在上樓的夏侯淵。
資料上顯示夏侯淵有三任妻子。
薄燼的親生母親是夏侯淵的原配,生了一兒一女。已逝。
女兒名叫夏侯安,今天沒有出現。
第二任是蘇玥,育有兩個兒子。
是時歡今天見到的夏侯衍和夏侯鈺。
秦晚意是第三任,無子女。
滿打滿算,夏侯淵隻有三個兒子。
對頂級財閥家族來說,當真是人丁稀薄。
不過眼下最讓時歡詫異的,還是夏侯淵的態度。
薄燼都掀了桌子,他居然都沒生氣。
隻有薄燼威脅她時,才退讓了一步。
難道她也有什麼很重要的身份?
時歡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夏侯淵很快就下了樓,把手中墨藍色的首飾盒遞給薄燼。
時歡回神,看著麵前首飾盒上的略顯蒼老的大手。
夏侯淵摩挲了下盒子,嘴唇翕動,沒等說些什麼。
薄燼抬手抽走盒子,打開看了眼,俊臉頓時一沉,冷聲問道:“另一半呢?”
夏侯淵眼神懷念:
“收起來了。”
時歡立馬警惕地看向薄燼。
怕不是要爆......
意外的,薄燼並沒有暴怒,隻是冷下聲音問:
“為什麼?”
夏侯淵看了眼時歡,又看向薄燼:
“另一半,不是給你的。”
時歡沒聽明白。
不是給你的什麼意思?
她瞄了眼薄燼。
男人垂眼看著手中的首飾盒,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的視線慵懶而冷淡地從時歡身上掠過,唇角勾出一抹弧度:
“你能護她多久?”
“嗬。”
留下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薄燼抬腳離開。
時歡想起他最後看向自己那個涼涼的眼神,隻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夏侯淵拄著拐杖上樓,忽而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時小姐,麻煩跟我來一趟書房。”
時歡怔了下,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