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如此。”
齊景元放下茶杯,眼神銳利,“那陸禾和齊晟的婚事,就盡快定下來吧,至於陸家,有任何困難都能找我。”
陸任誠聽了,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隻要有這句話,齊家願意拉一把,陸氏就能擠進京州一線企業。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陸任誠連聲答應,“跟陸禾說,她一定會同意的。”
齊景元冷哼一聲:“陸總,她的性子,你比我清楚,這種事,需要她心甘情願,你知道的,不需要我多說。”
陸任誠連連點頭,明白,最近網絡上留言紛紛,齊景元想用一場婚事來堵住悠悠眾口,那必然是要雙方同意。
“齊總放心,我一定會說服她的,更何況我女兒和齊晟真心相愛,不會有什麼問題!”
齊景元嘴角輕輕勾了勾,沒有再說什麼,他站起身,陸任誠一家連忙起身相送。
“那就期待和陸總,後續的合作。”
“好的,齊總慢走。”
陸任誠一路將齊景元送上車,直到豪車消失在視線中,他才回到客廳。
“太好了,太好了,終於搭上齊氏了。”
陸任誠臉上嘴角的笑都止不住,“隻要陸禾嫁給齊晟,公司還缺資源嗎?”
張美玉和陸悅吟也跟著高興,陸氏能越做越大,她們也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這丫頭可算是沒有白養。”張美玉高興的來回踱步。
陸任誠笑了笑,“我好歹也養了她這麼多年,她是時候也該報答我們了。”
“爸,可姐姐的脾氣這麼倔,會同意嗎?”陸悅吟皺著眉,假惺惺地問。
陸任誠冷哼一聲:“她不同意也得同意,這是為了陸家,她是我女兒,就得為陸家考慮!”
“更何況齊晟哪裏不好了,齊家小少爺,搞不定未來齊家這家產都是他的,給她送過去當富太太,她有什麼好挑剔的?”
他得意洋洋地坐在沙發上,陸禾的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至於陸禾的感受,他從未放在心上。
陸悅吟看著陸任誠那副嘴臉,嘴角勾起一摸冷笑。
她走到陸任誠身邊,輕聲說:“爸,我看姐姐和齊少的事情,還是得從長計議,畢竟,齊少最近出了那麼大的事,讓姐姐嫁給他,姐姐心裏肯定不好受。”
陸任誠擺擺手,一臉無所謂,“她不好受,也得忍著,為了陸家,她有什麼不能忍的!”
他端起茶杯,大口喝了一口,在他心裏,陸禾的價值,隻在於她能為陸家帶來多少利益。
“況且把她嫁進齊家,是讓她去享榮華富貴的,又不是害了她,她能有什麼不滿意?”
張美玉在一旁幫腔,“哎呀,這事你就別操心了,小禾向來懂事,她肯定不會讓你爸為難的。”
陸悅吟見狀,不再多說,她眉眼間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然而這一切,陸禾都一無所知。
齊晟的傷勢恢複得很快,他沒有在醫院裏躺太久,就迫不及待的出院。
他叫了幾個平日裏玩得好的狐朋狗友,在白馬會所的包廂裏喝酒,包廂裏燈紅酒綠,音樂震耳欲聾。
“各位,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齊晟舉起酒杯,臉上掛著一絲得意,“我馬上就要和陸禾結婚了!”
“真的假的?”
一個朋友驚訝地問,“齊哥,你不是說那女人難搞嗎?怎麼突然就搞定了?”
齊晟喝了一口酒,冷哼一聲:“再難搞的女人,還不是得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她陸禾再清高,也得為陸家考慮。”
“我叔叔已經去陸家提親了,陸任誠那老東西,為了攀上齊家,恨不得把她陸禾打包送到我床上!”
“哈哈哈哈,齊哥牛逼!”朋友們紛紛起哄,拍馬屁。
“不過話說回來,齊哥,你真要娶她啊?”
另一個朋友問,“那女人,脾氣可不小。”
齊晟嗤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娶她不過是權宜之計,等我把她娶進門,堵住外頭的悠悠眾口,嗐,等事態平息了,這個女人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他頓了頓,又說:“如果不是這次鬧得太大,我根本不會和陸禾這種女人結婚,她就是塊臭石頭,除了長得好看一點,沒味道。”
“牛逼,齊少就是厲害,這麼難搞的女人,也就隻有你能搞得定!”他身邊的朋友跟著起哄。
包廂裏,宋今朝坐在角落裏,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冰冷如刀。
他手裏端著一杯酒,沒有說話,隻是聽著齊晟說話,眼眸微動。
齊晟看一下宋今朝,“老宋,幫我查的怎麼樣了,是誰在背後害我,視頻發布的人查出來了嗎?”
宋今朝淡淡的搖了搖頭,“對方本身很高,是海外賬戶,但目前已經鎖定了一個小範圍,很有可能是你的對家。”
齊晟平日裏做事本來就高調,難免會得罪一些富家公子。
齊晟眉頭輕皺,仔細想了想,“有時姓黃的那個混蛋,隻有他會害我,平日裏總和我對著幹。”
“我看他們黃家是不想活了。”
“不過這次謝謝你,記得來和我和陸禾的喜酒,我記得你們之前是高中同學吧?”
“陸禾有沒有談過男朋友?”
“我打算把她前男友找過來整整她,這段時間她擺起架子,對我愛搭不理,嗬。”
宋今朝眼神冷的像冰,“沒有,我和她不熟。”
次日,京州商界炸開了鍋,齊氏京州分公司的幾個重要合作項目,在同一時間,被合作方臨時毀約。
這些合作方給出的理由五花八門,但無一例外都說是齊氏公司內部有問題。
齊景元接到消息,臉色鐵青,派人打電話過去詢問,說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齊景元在生意場上向來小心翼翼,這還是頭一次得罪了人。
他坐在辦公室裏,揉著眉心,心頭湧起一股無力感。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京城本家的電話,他必須穩住京城那邊的局勢,不然他這個京州分部的負責人,恐怕就要做到頭了。
電話那頭,傳來齊家老爺子冰冷的聲音:“景元,京州那邊,最近不太平啊。”
“父親,我會處理好。”齊景元沉聲說。
“希望如此,萬萬不可出了差錯。”
老爺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別忘了,齊家在京州的產業,是齊家在南方的根基,不容有失。”
掛斷電話,齊景元長長地歎了口氣,現在的局麵就是塊難嚼的石頭,咽不下,也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