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凜川看向手機。
群裏有人艾特他,【打牌?】
謝凜川拿起手機,就拍了一張阮軟的半張臉照片發到群裏。
照片上的她,穿著白大褂,明明是清冷的長相,可她總是言笑晏晏的,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
群裏炸了。
【謝五,你去看婦科?】
【哈哈哈哈】
【川哥,你痛經嗎?】
謝凜川:......
這些人什麼眼神。
他女朋友看不見嗎?
他點開照片一看,在阮軟的背後那麵牆上的確掛著婦科知識宣傳。
謝凜川:「陪軟軟上班。」
【嘖,謝五你竟然會幹這麼無聊的事。】
【就是,我還記得他大學的時候,剛談的女朋友,人家隻是化妝太慢了,讓他等了十分鐘,直接就分手了。】
【川哥,你轉性了啊?】
【川哥,你玩真的啊?我可聽說,你家裏開始安排相親了。】
謝凜川熄了屏,沒再看他們閑聊。
他抬頭看向阮軟,正好迎上阮軟的視線。
她起身朝他走來,“你先出去,小女生害羞,你在這,病人都不好說病情了。”
他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個十七八歲的小女生。
“好,我去車上等你。”
阮軟見他走了,便沒當回事,以為他等不耐煩便會走。
她遲了半小時才下班,謝凜川還在等。
他耐心的坐在車裏,也沒有打電話催促,見她出來,甚至沒有半句牢騷,就像個對女朋友極具耐心的好好男人。
但阮軟知道,他不過是為了春宵一刻,而付出的一點點時間成本罷了。
不過,他們沒有去吃飯逛街。
謝凜川有一筆生意要去馬場談,並且要帶她一起去。
對於這類場合,她向來不會拒絕,因為能從他們的閑談之間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這可是在外麵很難打聽到的。
但今天,這筆生意估計很大,謝凜川沒打算讓她旁聽。
到了馬場,他便把她交給了他好友的女伴。
阮軟看他走入那VIP茶室,心下遺憾。
“阮小姐和小謝總的感情真好,才離開一小會,你就這麼舍不得他。”
女人揶揄。
阮軟的嘴角一抽。
哪隻眼睛看出她舍不得的?
“走吧,我帶你去認識一些新朋友,他們男人估計要談好久呢。”女人說著,便親昵的拉著阮軟往一樓走去。
女人叫孟穎,是宋斯年的女伴,才談不久,阮軟隻見過兩次。
孟穎和宋斯年以往的女伴都有些不同。
她愛笑,善交際,這名媛千金的圈子她融入的很快,每個人她都能叫得出名字,好像跟她們都玩的很好。
今天來這的名媛,大多數都是宋暖暖喊來的。
而宋暖暖則是跟著他哥宋斯年一起來的。
在京市,宋家,謝家,沈家,都是金字塔頂端的家族。
宋暖暖作為宋家的千金小姐,自然是全場的焦點。
來這的女人,無論什麼身份,都想要跟宋暖暖搞好關係,便多少都會在言談間多了一些巴結討好的意味。
大家圍著她,把她誇得像個天仙,說她連頭發絲都是好看的。
這會兒,根本就沒有人想要搭理阮軟和孟穎。
以至於,孟穎拉著阮軟過去,介紹她時,根本無人在意。
阮軟對此,並不在意。
孟穎卻安慰她,“你別放在心上,她們隻是暫時沒聽見。”
阮軟淺笑,想要走至另一邊的桌子,樂得清淨。
可她剛邁出步子,宋暖暖就看向她,“你就是阮小姐吧。”
在場的女人也都看向阮軟。
孟穎趕緊介紹,“暖暖,小謝總讓我帶阮小姐過來......”
“你能不能閉嘴,吵死了!”宋暖暖白了她一眼。
孟穎頓時難堪,不好再多說。
而宋暖暖走到阮軟的麵前,上下打量她一眼,嘖了一聲,“我當你有什麼不同呢,能把小五哥哥迷得暈頭轉向的,不過就是身材好點,長得跟個狐狸精似得。”
阮軟勾唇,“多謝誇獎。”
宋暖暖好笑看她,“你覺得我是在誇你?”
一旁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孟穎也尷尬的看了眼阮軟。
宋暖暖哪裏是在誇她。
分明就是在損她,說她是個狐狸精啊。
可阮軟卻笑著,淡淡道,“怎麼不是誇獎?不然,你們怎麼沒一個,有這本事把他迷得暈頭轉向?”
她一眼掃過幾人,“是身材不夠好?還是臉蛋不行啊?”
“你!”
宋暖暖氣得臉鼓脹!
她從小到大,身邊的人都是順著她的。
還從來沒人這麼跟她說話。
宋暖暖氣急,像個吵架破防的小學生,“我們跟你這種女人當然不同了!”
“哪裏不同?哦,太平公主?”
宋暖暖一口氣噎在胸口!
她想反駁的!
可往下一看阮軟的胸,再看自己的,頓時沒了底氣。
她隻得惱怒道,“我們是有身份有教養的,而你,隻會用這些下流的手段勾引男人。”
阮軟嗤笑,“有身份沒錯,有教養,未必吧。”
她懶得跟這些人吵架,轉身想走,宋暖暖卻一把抓住她,“我讓你走了嗎?”
“暖暖,你別這樣,小謝總要我們照顧阮小姐,你這樣針對她,我怕......”孟穎勸著。
“好啊,那我就好好招待阮小姐!”宋暖暖咬牙,冷笑。
她鬆開阮軟的手臂。“既然我哥和小五哥哥都讓我照顧你,那這樣吧,我們正好打算去玩馬球,阮小姐要一起嗎?”
“暖暖,阮小姐可能不會,而且馬球這麼危險......”孟穎話才說一半,一旁有人笑,“是啊,暖暖,阮小姐估計連馬都沒摸過,怎麼可能會打馬球呢。”
“像她那種人,說不定連馬球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可不,這種運動,可不是他們那些窮鬼玩得起的。”
宋暖暖很滿意大家的攻擊,揚起唇,“不好意思啊,都忘了,阮小姐你的家庭出生,怕是連馬球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那便怪不得我不帶你一起玩了吧?你根本就不是我們這個圈層的人啊。”
宋暖暖揚起得意的笑,便要招呼自己的小姐妹去打球。
“誰說我不會打?”
阮軟的眼中閃爍一絲冷意。
宋暖暖回頭看她,隻當她是被激將法刺激的不肯服輸罷了。
既如此,也好!
那就在馬場上,好好教訓下這不要臉的女人。
要不是她賴在小五哥哥身邊,她表姐早跟小五哥哥結婚了。
孟穎急了,“阮小姐,馬球很危險的,你別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