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穎,你給我一邊去,人家阮小姐自己都說會玩,要你在這假惺惺的替人著急?”宋暖暖警告的看她,又看向阮軟,“馬球分兩隊,比勝負,我這邊已經夠人了,你就去周晴那一隊吧?”
“可以啊,不過,就這麼玩,是不是太沒意思了?”阮軟噙著笑。
“哦?你想怎麼玩?”
“加點賭注?要是我贏了,不如宋小姐跪下來給我敬杯茶,叫我聲姑奶奶?”
宋暖暖眉頭一皺,當即要發火,“你說什麼!”
還想讓她跪下來!
一旁有人攔住她,“暖暖,她怎麼可能贏得過你,不過就是呈口舌之快,你犯不著跟她計較。”
“是啊,阮小姐,你知道我們暖暖的球技有多厲害嗎?你就敢說這種大話。”
阮軟渾不在意,“試試唄,萬一我運氣好。”
“好,要是你贏了,我就叫,但要是我贏了,阮軟,你立刻馬上離開小五哥哥,並且讓我使喚一個月,讓你做什麼,你都不準拒絕。”
宋暖暖咬牙,仿佛都想好這未來的一個月要怎麼蹉跎阮軟,讓她成為一個笑話。
阮軟點頭,算是答應。
宋暖暖當即叫來馬場的負責人,領著他們去換了衣服裝備。
馬場是宋家開的。
因此宋暖暖是這的常客,更是有自己固定飼養的專用馬匹。
她的所有裝備,都是頂級且專業的水準。
而阮軟拿到手的,就差了很多。
孟穎見她真的換了衣服出來,著急勸說,“阮小姐,要不你跟小謝總說一聲吧,讓他幫你解圍?有他出麵,暖暖不敢揪著不放的。”
阮軟表情淡淡,“我也不能總靠他吧。”
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更何況是一個隨時都會靠不住的人。
她可不會讓自己習慣去依賴男人解決問題。
“暖暖從十六歲就開始有專業的老師帶她,她是打過比賽的,這一看就是她故意激將你,你怎麼還上套呢,要是輸了......”
“輸了再說。”
阮軟笑著,便聽見外麵有人喊,“磨磨蹭蹭的,能不能快點?”
“不會是躲在裏麵,嚇得腿軟,不敢出來了吧。”
“哈哈哈哈,阮小姐,你要是不敢,就直說啊。”
阮軟抿唇,往外走去。
孟穎著急,趕緊往二樓茶室走去。
而此時,八個女人來到馬場。
此刻正好是夕陽西下的時刻,金色的陽光照的馬場上金光閃閃,像是灑了一層淡金粉的光暈,宋暖暖躍上馬,手裏持著球杆,向阮軟挑釁,“我勸你想清楚,別一會上了球場,摔哪了,又跑去跟小五哥哥告狀,說我欺負你。”
阮軟微眯起眼,迎著那刺眼的光線,“別廢話。”
“好,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宋暖暖說著,朝周晴看去,暗暗使了個眼色。
周晴瞬間會意。
雖然阮軟是她這一隊的。
可周晴根本就沒想贏,這場比賽,不管阮軟是真會還是假會,周晴都會配合著宋暖暖,把阮軟當成馬球場上唯一的獵物,兩隊合力圍著她打。
今天,不讓她從馬背上摔下來好幾次,都不可能結束!
這樣的事情,對於周晴而言,並不陌生了。
她們這個小集體,平時就是這麼欺負別人的。
隻要是宋暖暖看不慣的人,非打的她在留下陰影不可。
很快,兩隊的人都紛紛上了馬。
就在宋暖暖以為阮軟根本不會騎馬的時候,她抓著韁繩,踩上踏板,一躍而上。
微風卷起她的發尾,陽光落在那瑩瑩潤潤的臉蛋上,照得她膚質晶瑩剔透的美,而那優美的身段更是在緊身的服裝下,襯得更加傲人。
在場好幾個女人看見這一幕,都不免暗叫好看。
難怪謝凜川這麼久都沒分手了。
確實有幾分姿色。
宋暖暖看不慣,嗤了一聲,“開始吧!”
馬球場上,可不是讓你作秀的地方!
二樓茶室裏,沈韋無意間瞥了眼落地窗外的馬球場,就看見幾個女人騎著馬在打馬球。
這類活動,是宋暖暖的酷愛。
他本不打算多看,卻瞥見一抹身影。
沈韋勾起嘴角,“謝五,你什麼時候帶你女朋友學的馬球?”
謝凜川剛端起的茶杯還沒送到嘴邊,便頓了動作。
他順著沈韋的視線,往外看,幽深的瞳孔裏閃過詫異。
他擰眉,走至落地窗前,視線落在那抹身影上。
隻見她騎著馬,很是熟練,沒有半分怯意。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那是謝凜川從未見過的阮軟。
肆意,自由,活潑,靈動......
甚至有幾分帥氣。
隻見她一手抓著韁繩,兩條修長的腿夾緊了馬背,加快了速度,一會杆,馬球呈直線飛起。
“漂亮!”
沈韋激動。
“好漂亮的球,阮小姐這球技,不錯啊。”他說著,拍了下謝凜川的肩膀,“你沒少教吧?”
他們這群人裏,打馬球打的最好的是謝凜川。
阮軟這球技這麼漂亮,肯定是他教的。
可謝凜川擰眉。
他並沒有教過她。
甚至有一次,他主動問她要不要學騎馬,她都說,太顛了,懶得騎......
一直以來,她給他的感覺都是斯斯文文的,就如同她的名字,軟乎乎的。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女朋友還有這樣一麵。
沈韋看出他的不對勁,笑了,“你這什麼表情,不是你教的?”
沈韋八卦的嘖了一聲,“馬球可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起的,不是你教的話,你家阮小姐的球技是誰教的呢?”
宋斯年:“會不會是其他男朋友?”
謝凜川擰眉,不說話,神情莫測。
三人看了一會,沈韋發現不對勁,“嘖,不太對啊,斯年,這周晴應該跟阮小姐是一隊的吧?怎麼總把球傳給宋暖暖。”
“還有這宋暖暖,從左邊插進去搶球,這可違規了啊!阮小姐要是稍微不注意,非得摔下來。”
沈韋分析完,心下了然,看了眼臉色難堪的宋斯年,“斯年,你真的要管管你這妹妹了。”
這一看,就是宋暖暖和周晴等人,故意要在球場上欺負阮軟。
宋斯年的臉色很難看。
他看了看謝凜川,見他繃著下頜,渾身有怒意,“回頭我一定好好說她。”
話音一落,便見馬場上有人摔了!
先是看見馬摔了個跟頭。
隨後才看見,摔下來的人是周晴。
謝凜川鬆了一口氣。
沈韋也鬆了一口氣。
馬球場上,宋暖暖快氣炸了!
虧她讓這些人免費來馬球玩了這麼多次,竟然連個阮軟都打不過!
眼看著阮軟一球杆把球打進了球門,宋暖暖氣得罵隊友,“你們一個個是草包嗎?打的什麼爛球!”
跟這麼緊,都攔不住一個阮軟!
還有這個周晴。
竟然還先被阮軟給絆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