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晴最是解氣。
自己摔得這麼慘,宋暖暖每一句問候關切,還要怪她蠢笨。
她自己不也輸了?
周晴看向阮軟,突然覺得阮小姐不僅長得好看,整個人都很帶感。
難怪可以在謝少身邊待這麼久。
要知道,謝少這些年來,身邊的女人就沒超過一個月的。
她越看阮軟,越喜歡!
宋暖暖緊攥著拳頭,整個人都在顫抖。
在謝凜川的眼神壓迫下,她咬咬牙,不得不喊了聲。“姑奶奶。”
聲音特別小,幾乎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
阮軟勾唇,應了聲,“誒,乖。”
宋暖暖的唇瓣抖著,紅了眼,受了這等奇恥大辱,她一刻也待不下去,轉身就跑著離開。
宋斯年也覺得很不爽,但又不好對謝凜川發作,便找了個借口去看妹妹,也跟著離開了。
看熱鬧的人相繼散去。
沈韋憋著笑,摸了摸鼻子,“阮小姐,你先去換衣服吧,我還有幾句話要跟謝五聊。”
阮軟看了眼謝凜川,見他點頭,她這才去更衣室。
待她走遠,沈韋碰了下謝凜川的胳膊肘,“別看了,人都走沒影了。”
謝凜川收回目光,知道沈韋故意支開阮軟是有什麼話要提醒他。
“有話就說。”
“我是想提醒你,別把自己玩進去了。”
謝凜川擰眉,“我有分寸。”
“嘖,我看你是沒分寸,竟然為了幫她出氣,讓宋暖暖和斯年這麼丟臉。”
“這就叫出氣?”謝凜川冷笑。
沈韋後背一涼,“不是吧你,你難道還要做點別的?”
雖說宋暖暖是過分了點,她明顯就是故意違規,欺負阮軟。
可宋家和謝家,畢竟也是世交啊。
“你別忘了,你爺爺有意撮合你和宋斯年的表妹霍蓁蓁,她也是最適合當你老婆的,你為了阮小姐,打宋暖暖的臉,還要揪著她不放,以後叫霍蓁蓁怎麼自處?”
未來老公,為了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欺負了妹妹。
這讓霍蓁蓁以後多難堪?
“再說了,謝家和宋家一直交好,你......”
謝凜川冷聲嗤笑了一聲,從煙盒裏摸出煙來,咬了咬煙蒂,“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你有空還是多擔心自己。”
“我怎麼了?”沈韋不解。
謝凜川的手指劃過磨砂輪,一簇紫藍色的火焰在眼前跳躍。
他微低頭,點燃香煙。
“我聽說,你爺爺另立了遺囑,要把沈家的一切,都給你那個未曾謀麵的姑姑。”
沈韋不以為然,“她都失蹤二十多年了!根本不足為懼。”
謝凜川撚著煙,彈了彈煙灰,嘴角勾勒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先走了。”
“我話沒說完呢,你急啥。”
“我家軟軟不喜歡等人。”
沈韋:......
還說沒認真?
這是玩玩而已?
更衣室這邊,阮軟換了衣服出來,就看見宋斯年站在門口。
顯然,是在等她的。
這是,秋後算賬?
阮軟的眼底掠過難以察覺的冷笑,“宋先生有事找我?”
“阮小姐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就不怕日後,五哥不要你了,你到時候會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而後悔?”
“以後的事,以後再想唄。”
“哼,果然沒什麼遠見和格局的女人就是這樣,隻在意眼前得失。”宋斯年瞧不起她。
阮軟唇邊的笑意一收,雙手環胸,“你妹妹叫我一聲姑奶奶,按理說,我也是你長輩吧?宋家就是這麼教你跟長輩說話的?”
“你!”
宋斯年握緊了拳頭,太陽穴跳了跳。
若不是顧及,她現在還在謝凜川身邊,他真的要打人了。
“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五哥今年28了,謝家既有意讓他接管公司,就會讓他在接管公司前,先結婚,你很快就會被他一腳踹開。”
到時候,他再跟這女人算賬!
宋斯年,“我看到時候,誰能護得住你!”
這是撂狠話了,會找她算賬了。
宋斯年惡狠狠的盯著她,本以為她會有所害怕,求饒道歉,可這女人的眼底毫無波瀾,好似他在放屁。
而她,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便走了。
宋斯年:......
他隻覺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可惡!
…
回去的路上,謝凜川握著她的手,把玩著她手指,不知在想什麼。
他很喜歡摸她的手指。
每一次攥在手心裏,他都會說她手指一根根細潤如蔥,不像是拿手術刀的。
要不是她手心有一些繭子,很難想象出,這雙白嫩的手可以在手術台上救人。
然而此時,她的手心是紅的,還有被韁繩摩擦的水泡。
謝凜川垂眸看著,想起她適才在馬場上肆意飛揚的一麵。
“怎麼了?”
阮軟見他久久不說話,主動問。
謝凜川抬眸看她,“什麼時候學的馬球?”
“小時候。”
阮軟淡淡,“我爸沒死之前,他們每年暑假都會帶我去阿根廷小住一段時間,那邊有很多馬場,尤其是布宜諾斯艾利斯,有很多頂級賽場,我就是在那學的。”
“原來如此。”
他的眸中閃過一絲難捕捉的情緒,“你爸讓你學的?”
“我媽。”
“嗯,她快出來了吧?”
“是啊,托你的福,還有兩個月。”
這事,是謝凜川托人辦的。
減刑,提前釋放。
再有兩個月,她就能見到媽媽了。
自母親入獄,一直不願見她。
她都不知道,印象裏那個溫婉的女人,如今成什麼樣了。
提起這事,阮軟眼睛裏都染上了光亮。
謝凜川見她這麼高興,眉眼間也染上笑意,“那我怎麼沒見你感謝我?”
“你想讓我怎麼感謝?”
“你說呢?”
他說著,炙熱的眸光往下落在她唇上。
早在她從馬上跳下來,他就想親她了。
她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寶藏是他沒發現的。
感受到男人熾烈的索取,阮軟便湊上去,打算敷衍的親一下他的臉頰。
卻不想,男人根本沒想放過她。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在她湊近的瞬間,就吻上了她的唇。
並且,一把將她拉拽過去,讓她跨坐在他腿上。
助理嚇得趕緊把隔板升上去!
謝凜川一手壓著她的後頸,根本不讓她有機會從他腿上下去。
那個吻是避不可及的索取,像熊熊大火,要把一切理智都燃燒殆盡。
謝凜川熟悉她的身體,知道她怎麼樣最容易動情。
他輕咬她的耳垂,“想不想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