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個廢物!
宋暖暖狠狠的剜了周晴一眼。
周晴心有餘悸的捂著被擦傷流血的手臂,想要再次上馬,卻已渾身無力。
阮軟,“還要繼續嗎?”
“廢話!剛才是我故意讓你的!”宋暖暖咬牙說著,再次揮動球杆。
眼下,阮軟這一隊隻剩下三個人。
但阮軟很清楚,其餘兩個人並不是她的隊友。
所以,她壓根就沒打算把球傳給她們。
剛才輸了一球,已經激起了宋暖暖的勝負欲,更是拚了狠勁的針對阮軟。
甚至無視馬球場上的規則,好幾次從旁邊插隊搶球,若不是阮軟反應快,怕是已經摔下馬好幾次了。
不僅如此,宋暖暖一個眼神,其餘人直接揮著球杆過來,不像是打球,更像是打人的!
阮軟伏低身子的瞬間,球杆從她頭頂掃過去!
那人失了手,頓時尷尬的看向宋暖暖。
宋暖暖氣急,索性自己來。
馬球場上的一幕吸引了不少人圍觀,大家都為阮軟捏了一把汗。
謝凜川繃著下頜,臉色很是陰鷙。
隻見宋暖暖惡劣的一杆子打在阮軟的馬腿上,馬受了驚,前腿站起,險些就把阮軟從馬背上摔下來。
他咬了咬後槽牙,轉身就往外走。
恰好此時,孟穎也來搬救兵,她剛到門口還沒開口,就見謝凜川快步的離開。
宋斯年和沈韋也跟了出來。
幾人行色匆匆,趕到馬場。
而這時,阮軟再進了一球。
趕來的幾人都看呆了一瞬。
沈韋激動,“厲害啊。”
孟穎:......
她的擔心,好像多餘了?
馬場上,宋暖暖接受不了這種結果,把氣撒在自己隊友身上,“你們都是飯桶嗎?”
幾人紛紛低下頭,心裏卻不服,你不也守不住球?
再說了,你是受教練提點過的,都玩不過阮小姐呢。
“再來!”
宋暖暖不服氣。
宋斯年卻上前製止,讓工作人員和裁判宣了輸贏。
這些名媛千金早就累得不行,此刻一見宋斯年出麵製止,大家都趕緊離場。
隻有宋暖暖不服,“哥!還沒結束呢!”
宋斯年的冷汗直下,“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宋暖暖:......
阮軟騎著馬慢悠悠的過來,而謝凜川上前,走至馬兒身邊,伸出手。
她嫣然一笑,握住他的手,輕鬆的跳了下來。
謝凜川幫她整理了下臉頰邊淩亂的發絲,黑眸沉沉,“好玩嗎?”
“還行吧,隻是沒想到,宋小姐連我這個普通選手都玩不過啊。”
她故意激宋暖暖。
宋暖暖果然臉上一紅一白,想要反駁,可對上謝凜川陰鷙可怖的眸光,頓覺後頸發涼的很!
宋暖暖隻得把話憋回去,哼了一聲,就要走。
“宋小姐是不是忘了什麼?”
阮軟提高音調,“怎麼,輸了就耍賴?”
宋暖暖這才想起,她們的賭注。
隻是,她壓根沒覺得自己會輸!
這些年來,每一次,隻有她欺負別人的份。
宋暖暖立即看向宋斯年,投去求救的目光。
宋斯年笑了笑,想打圓場,“阮小姐,今天這事是暖暖不懂事,我替她跟你道歉。”
“哎,看來是想賴賬。”
“還是說,我人微言輕?沒人撐腰,覺得我好欺負?”
她歎一口氣,一副可憐樣。
謝凜川當即摟住她的肩,“賭注是什麼?”
“暖暖輸了就得給阮小姐敬茶,喊阮小姐姑奶奶。”一旁有人替阮軟回答了。
謝凜川挑眉。
宋斯年無語,瞪了自己妹妹一眼。
宋暖暖不敢吭聲,拽了拽宋斯年的衣袖。
宋斯年走至謝凜川身前,“五哥,要不就算了吧?給我點麵子?”
“或者,阮小姐喜歡什麼,我買來賠罪,好嗎?”
宋斯年看向阮軟,希望她適可而止,別不知好歹。
她不過就是在謝凜川身邊待了三年罷了,別真以為自己是多重要的角色。
謝家已經在籌備聯姻,謝凜川踹了她是板上釘釘的事。
若是之前,阮軟也不會把事情鬧到這一步的。
不過,自己都要走了。
她才不怕得罪任何人。
沈韋也來幫腔,“阮小姐這麼通情達理,自然不會揪著不放,讓謝五下不來台的,對吧。”
阮軟:......
這怎麼還道德綁架了?
“那我要是輸了呢?宋小姐會放過我?”阮軟冷笑。
今天就算謝凜川不給她出頭,她也不打算就這麼退步。
她不喜歡惹事。
但也不怕事。
這些人,她既不招惹,也無過節。
可剛才在馬場上,誰放過了她?
沈韋,“那當然,暖暖也隻是跟你鬧著玩的。”
宋斯年,“是啊,我這妹妹總愛跟人開玩笑。”
謝凜川一直沒吭聲。
看樣子,是不會替她說話了。
阮軟被他們三言兩語架起來,仿佛她再追究,再較真,就是她玩不起了。
她眼底閃過冷笑,“那就道歉吧,畢竟宋小姐剛才沒少針對我。”
想就這麼走了,沒門。
宋斯年努力維持笑,“我替她......”
“輸了就得認。”謝凜川開了口。
他冷眼看向躲在宋斯年身後的宋暖暖,“玩不起,以後幹脆躲在家,別出門了。”
宋暖暖眼眶一紅,委屈的含著淚,“哥!”
宋斯年看向謝凜川,想再開口,沈韋卻拽著了他,暗暗搖了搖頭。
宋斯年隻得拉下宋暖暖的手,將她推到阮軟麵前,“道歉!”
宋暖暖隻覺得,丟死人了!
尤其是這會兒,好多雙眼睛都看著她。
若是謝凜川不在這,她是不可能道歉的。
宋暖暖咬了咬牙,捏著拳頭,“對不起!滿意了吧。”
阮軟看她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甜甜一笑。
她的笑,對宋暖暖而言,刺眼極了!
宋暖暖生氣要走,謝凜川又道,“不改口?”
在場的人都愣了一瞬。
尤其是宋斯年,以為自己聽錯了。
五哥這是要他妹妹,真的叫阮小姐姑奶奶?
沒搞錯吧?
宋斯年沉不住氣了,“五哥,改口就過分了吧?”
“過分嗎?”謝凜川擰眉,眼神森冷。
宋斯年一噎。
想起剛才馬球場上,妹妹好幾次故意針對阮小姐,他頓時說不出話來。
暖暖就算是要打狗,也得看主人。
她這麼明晃晃的欺負阮小姐,就是在打謝凜川的臉。
謝凜川要是真什麼都不做,以後傳出去,都不好聽。
宋斯年垂下頭。
宋暖暖要崩潰,“哥!”
“叫人!”宋斯年咬緊牙關。
宋暖暖:......
一旁圍觀的幾個名媛哪裏見過宋暖暖受這氣。
有人忍不住偷笑,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