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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聲音平淡。

"蘇衍是我親自去他高中請來的學生。他的國家專利是本課題的理論基礎。這篇論文裏每一組實驗數據的每一個小數點，都是他坐在那張實驗台前一個一個測出來的。我全程在場，逐一核驗。"

"你說他是打雜的？"

周教授把眼鏡重新戴上，看著李明宇。

"他是這個實驗室裏除了我之外唯一有資格碰那台設備的人。"

"而你，連實驗室的門都不該進。"

李明宇的膝蓋軟了，一屁股跌坐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