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綿快步穿過人群,在我麵前站定,臉上是明顯的不悅:
“你怎麼也在這兒?公司最近在這兒有項目嗎?”
宋年立馬做出了回答,他不知在心裏盤算著什麼,突然對我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沒有。所以沈暮遲,上班期間,你來這兒做什麼?”
我沒有回答,隻是看向江綿,有一瞬的恍惚。
和江綿剛在一起時,江綿就跟我暢想過婚後生活。她那時候說的想去度蜜月的地方,就是這個國家。
後來我才聽說,之所以江綿想來這兒,是因為那會兒宋年在這裏留學。她期待看到的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文風景,而是那個日思夜想卻不肯去夢中看她的男人。
等宋年回來後,她再沒有提過想要來這兒,那個她一直在等待的人已經回來了。
臉頰火辣的痛感將我拉回現實,我不敢置信看著江綿,誰知江綿又一次高舉起手掌:
“沈暮遲,你真是翅膀硬了。你說,你哪兒來的錢買的機票?”
這一次,在巴掌落下來之前,我握住了江綿的手腕,將她甩到一邊。
江綿詫異地看向我,在她的印象中,我一直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形沙袋。她不開心了,不敢跟別人發脾氣,就全攢到我身上發泄。
聽到她吃痛地悶哼,我沒好氣地鬆開手,她立刻摩挲著手腕往後退幾步。
宋年見狀,立馬走上前,佯裝心疼地拉起江綿的手,小心翼翼察看,確認沒事後順勢與江綿十指相扣。
他把江綿護在身後,嘴巴一張我就知道他又要往我身上潑臟水:
“綿綿,不是我想懷疑沈哥。你不覺得沈哥突然能買得起機票和改了銀行卡密碼很可疑嗎?”
果然,他的話成功引起了江綿的猜想:
“沈暮遲,你挪用公款?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看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我隻覺得好笑:
“與其在這兒懷疑我你不如直接去讓財務查。”
我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歪。
江綿卻並不想這麼做,她強忍怒意向我走來,不由分說就要搶奪我的手機:
“現在就把那筆錢還回去,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我就說你怎麼可能有錢買機票啊。原來是做了這些事情!沈暮遲,窮人不能窮誌氣!”
我以為相處了這麼久,就算江綿不愛我,也應該深知我的為人。事實證明我錯了,她看我的眼神分明已經給我判了罪名。
想到這兒,我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正當我想要亮出轉賬記錄自證清白時,一雙手突然從背後緊緊箍住我的腰。蘇晚橙掌心的溫熱隔著布料傳來,她輕喘著和我道歉:
“不好意思沈哥,路上有點堵,我來晚了。”
看到有個女生抱住我,江綿呼吸一滯,隨即氣到嘴唇都在顫抖:
“沈暮遲,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我無法理解江綿為什麼看到我被另一個女生抱住會如此生氣,明明她自己和宋年的互動比這親密的多。
我將還沒搞清楚情況的蘇晚橙護在身後,冷冷看著江綿:
“我沒有義務跟你解釋什麼。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