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的新寵自稱是金牌HR轉世。
入宮第一天她就寫了本《後宮考核標準》,說要給嬪妃重新定級:
“純貴妃能歌善舞,可惜大字不識幾個,降為妃最合適。”
“蕙嬪資質平庸,不過她生了皇子,就暫且不動她位份了,看後續表現。”
她仗著有皇帝撐腰作威作福,把後宮攪得雞飛狗跳。
可這位新寵還嫌不夠,她又盯上了我皇後的寶座:
“皇後人老色衰,膝下無子,根據末位淘汰製就該被打入冷宮!”
“而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年輕貌美好生養,我才有資格當皇後!”
我笑笑不語,默默掏出兵符、國庫賬本和天下糧倉鑰匙。
管她什麼考核標準,我手握的可是整個王朝命脈!
隻要我想,別說是她,連皇帝都得給我當狗!
....
“喂!我跟你說話呢!趕緊把皇後寶印交出來,拿這些破爛幹什麼!”
破爛?
我輕輕撫摸著兵符賬本,戲謔看向階下不可一世的沈流珠: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樣,都能重寫天下格局。”
“憑你一個小小貴人也想廢本宮的皇後之位?回去問問皇帝,看他有沒有這個膽子?”
沈流珠入宮以來,仗著有皇帝撐腰一向橫行霸道。
她以“上班摸魚”為由杖斃了生病的宮女。
又在幾個低等嬪妃身上安上“搞小團體”的罪名,強行發配去了慎刑司。
後宮從主子到奴才,全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聽見我這麼說,沈流珠瞬間不服氣了:
“憑你有什麼東西,那都是皇上所賜!”
“皇上親口下旨讓我推行後宮考核製度,指標不合格就應該被廢,你還敢抗旨不成?!”
沈流珠自以為是的樣子挺好笑的。
她恐怕不知道,當今王朝是我祖父一刀一槍打下來的。
可祖父瀟灑慣了不願被宮廷規矩約束,就讓身邊的副將當了開國皇帝。
老皇帝感激涕零當場立下詔書,若後代無能,我溫家有權廢帝另立。
就連我入宮為後,也隻是為了監督這一代皇帝守好江山。
抗個旨罷了,我有什麼不敢的?
我懶得跟沈流珠這等小角色廢話,抬手示意掌事宮女將她拖出去:
“行了,本宮乏了。”
“若再興風作浪,就立刻廢了位份趕出宮去!”
沈流珠臉色大變,還想糾纏。
“皇上駕到——”
皇帝楚淵大步走了進來。
看見被宮女擒住的沈流珠,瞬間拉下臉:
“皇後好大的陣仗!”
沈流珠見有了倚仗,掙脫束縛梨花帶雨地撲了過去:
“皇上您可來了,臣妾受了好大的委屈!”
“皇後不讓臣妾推行後宮考核製度,還....還說要趕臣妾出宮呢!”
楚淵將她摟入懷中細細安慰幾句,看向我滿眼戾氣:
“流珠是朕親封的貴人,皇後是想和朕作對嗎?”
我不置可否,悠閑地品了一口茶。
楚淵被我傲慢的態度激怒: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流珠推行後宮考核製度是朕允許的!”
“這些本該由你這個皇後操心,你不知感激就罷了,還如此為難她,你眼裏還有朕這個皇帝嗎?!”
看來過慣了安穩日子,楚淵真是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
我從鳳位上起身,盯著他的眼睛步步緊逼:
“純貴妃母家三朝元老,隻因不善詩書就被沈流珠擼了位份,這就是你說的規矩?”
“賢嬪出身草原部族象征兩國和平,如今卻連最低等的官女子都不如,又規矩在哪裏?”
“楚淵,這皇位你坐不明白就下來!”
“你.....!”
楚淵被噎得啞口無言,摟著沈流珠憤憤離去:
“溫知寧,如今玉璽在朕手裏,你要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前朝、後宮,終究還是朕說了算!”
我看著他拂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淵。”
“我溫家能扶持你當皇帝,自然....也能扶持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