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淵再晚來一秒,沈流珠就徹底沒命了。
“流珠身為宮妃,你怎敢殺她?!”
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樣看得我心中作嘔。
我手腕微沉,又加重了幾分用劍的力度:
“這把寶劍上斬天子下斬群臣,別說區區宮妃,殺你這皇帝都綽綽有餘,我有何不敢?”
“楚淵,放太醫出來,不然本宮就送你們去地府做一對亡命鴛鴦!”
“你威脅朕?”
眾目睽睽下楚淵的皇權被挑釁,繃不住了。
他猛地抽出腰間佩劍,也反手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三個人兩把劍針鋒相對,一時僵持不下。
我不屑地勾了勾唇角,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想殺我,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楚淵的武功師從我溫家,一招一式我都清清楚楚。
而且他的劍法沒我快,此刻膽敢再往前一步,隻怕還沒碰到我的頭發絲,他和沈流珠就雙雙人頭落地了。
可楚淵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朕知道你武藝高強,可別忘了,公主現在一個人在寢宮無人護衛....”
他話說一半,點到為止。
“放了流珠,朕即刻宣太醫救公主。”
我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威脅我!
楚淵篤定我遠水救不了近火,就算我有本事殺了他們,那他的親兵此刻也會馬上要了公主的命。
為了一個沈流珠,他竟對親生女兒狠心到如此地步!
楚淵這個皇帝是留不得了!
我掩去眼底的濃濃殺意,忍下這口惡氣。
要算賬,且等往後!
沈流珠到底沒死成,不過她差點被削了脖子也嚇得不輕。
平日大門不出,就躲在自己宮裏安心養身子。
可很快,她的尾巴又翹到了天上。
因為她懷孕了。
沈流珠雄赳赳氣昂昂地衝進了我的鳳儀宮。
她指揮著宮女四處亂翻,要把我的銀炭血燕盡數搬去她宮中:
“太醫說我腹中是男胎,根據《後宮考核標準》,我的情況完全符合最高標準的待遇!”
“反正皇後又生不出皇子,哪配用這麼好的東西!”
她挑眉看我,得意的不可一世。
我眼皮都沒抬,輕輕給女兒掖好被角:
“看來沈貴人是忘了脖子上的疼了。”
沈流珠聞言下意識捂住脖子,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我又慢悠悠說道:
“你大搖大擺上門挑釁,可把本宮嚇一跳呢。”
“本宮向來膽小,若一時害怕,不小心將袖裏箭射向了沈貴人的肚子可怎麼好?”
“你...!”
沈流珠護著肚子,嚇得連連後退。
“哼!你得意不了幾天了,皇後,我們走著瞧!”
她領著宮女灰溜溜走了。
我宮裏的銀炭一塊也沒少。
掌事宮女壓低聲音請旨意:
“娘娘,如今小公主病好了,又加了暗衛保護,沈氏狂悖至此,要不要....”
我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急。
要除掉的何止一個沈流珠?
這些年楚淵暗中也培養了不少人手,而我就要是利用沈流珠的狂悖,將楚淵連根拔起。
況且隻要我占著後位一天,沈流珠就一天不會罷休。
她很快就會有下一步行動,我隻需守株待兔。
果然不出所料,幾日後宮女慌張來報:
“娘娘,文武百官跪在殿外請願,說要廢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