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日後的深夜。
顧南霜朦朧中感覺有人在黑夜中,扯開她的衣裳。
下一秒,有熟悉的氣息體重,覆蓋在她身上。
她的雙手被緊緊固定在了頭頂。
屈辱跟酸澀瞬間上湧,讓她心口溢滿窒息的痛。
半晌後,她聽到自己嘶啞的嗓。
“宮裏是沒人了嗎?”
“實在不行,你隨便找一個宮女不都比這有意思多了。”
宇文驍氤氳著情欲的眼,在黑暗中泛著幽光。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手。
一隻手抬起她的腿,死死壓住。
沒有一句話,隻是更深地,一次次貫穿她。
顧南霜抗拒無果。
在一陣陣撕裂的痛楚中,她咬破唇,冷淚滑落。
久久,直到宇文驍在她身上泄了力氣。
錮住她手的力氣,才鬆開。
顧南霜立即抱著被,滾到了床榻的另一頭。
宇文驍麵上一冷。
收回了想要納她入懷的手,站起身穿衣。
“顧南霜,朕對你嚴厲,是希望你戒驕戒躁,別以為朕與你相伴三年,你就能越過皇後去。”
“朕心裏是有你,但你一個妓子,能踏入這深宮,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還有,朕警告你,別拿你青樓那一套肮臟的手段,來汙了晚意,她心思純粹,不似你在男人堆裏打滾,這種爭風吃醋、欲拒還迎的手段給朕通通收起來,下次再被朕看到,就不是二十杖這麼簡單了。”
顧南霜看著他很久,直到宇文驍不耐煩地皺起了眉。
她才啞著聲開口:“我救過你,不止一次。”
“我不求你回報我,隻望你現在能送我回倚紅樓。”
宇文驍的臉色驟然陰鷙。
他向前兩步,狠厲鉗住了她的下頜。
“倚紅樓有誰在等著你,沒有朕的庇護,你是想回去廣接恩客嗎?”
“你真是天生低賤,朕把你養在深宮,你居然還惦記著要回去青樓。”
“若不是朕拿了你的處子身,你以為你有這個榮幸?”
顧南霜染血的唇,扯開一抹嘲諷至極的笑。
宇文驍卻不耐煩地、狠狠將她甩回了床榻。
“朕政務繁忙,往後每逢單日,朕會來你寢宮過夜,若能誕下子嗣,那就是你天大的福氣。”
“記住,皇後年幼,若你再欺侮她,那就別怪朕心狠手辣。”
“教養嬤嬤何在?”
宇文驍的神色帶著陰冷。
“顧姑娘青樓出身,儀態低痞,方才竟對朕直呼‘你’。”
“教一教姑娘的規矩,別日後在皇後麵前,失了體統,不知尊卑。”
“奴才遵旨!”
宇文驍走後,教養嬤嬤從床上把顧南霜拖了下來。
狠狠一踹,讓她跪在地上。
裹了綢布的手掌,扇了顧南霜十個耳光。
“姑娘,咱們宮裏可不比那青樓,最講究規矩,希望姑娘日後謹言慎行,莫再犯了貴人的忌諱。”
冰冷的青磚地上,‘嘀嗒’聲傳來。
顧南霜低頭一看,才發現是自己的鼻腔被打出了血。
她慢慢抹去。
低痞?規矩?
她自幼養在燕國深宮。
受的是大儒教誨。
習的是正統禮儀。
天下誰人,不誇一句燕國長公主‘端方淑雅’。
她這輩子唯一一次逾矩,就是不顧所有人的阻止。
瞞著兄長,把宇文驍養在了房內。
所以這些種種,都是她活該。
顧南霜閉眼,感受體內那顆假死藥在一點點剝奪她的生機。
她告訴自己:忍!
暴露身份,不僅會誤了兄長的大事。
她自己,更是會被留下為質。
連累兄長稱帝後,都要處處受人挾製。
還有五天,她隻能受著。
但第二日,皇後蕭晚意就以辦‘百花宴’為由,把顧南霜叫到了身前。
“妹妹,今日在座的太太小姐,都身份貴重,這禦花園的風景,大家也都看膩了,就想到了你。”
“可惜妹妹的腿傷無法跳舞,那不如就在席間逗趣,當個為大家解悶的玩意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