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病弱卻是個福寶。
一直像個瓷娃娃般被大家細心嗬護。
直到我那個大男子主義的哥哥被找回家。
他不滿我這個弱弱症患者繼承家業,說要帶我拉練。
我剛出門就被外麵陽光刺激,瞬間呼吸停滯,倒在了他懷裏。
他帶回來的精神小妹嫂嫂頓時尖叫起來,說我想裝病迷惑她男友。
一把將我推飛,我的四肢在空中扭出不可思議的弧度。
下一秒骨骼碎裂的聲音,震耳欲聾。
他倆嚇得立即給爸媽打去電話,說我碰瓷。
為了叫醒我,更是一直按壓我的胸骨。
每按一下,我就吐出一口鮮血。
爸媽火急火燎的趕回,看到的就是七竅流血的我。
一邊喊私人醫生,一邊吩咐管家去買點花圈紙錢。
哥哥在旁邊瞪大雙眼,“不至於吧,我也沒幹什麼,她死不了的!”
媽媽紅著眼睛,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了看哥哥。
“你想多了,紙錢是給你準備的!”
......
趁爸媽出差,大男子主義的哥哥又開始對我苛責。
“你一個女人,就是廢物,憑什麼繼承家業?”
我說話都要喘三口氣,弱弱開口。
“哥,我是個福寶,我好家族就會好,我受傷家族就會出事的。”
他和嫂嫂對視一眼,同時捂著肚子笑出了眼淚。
“你裝病裝多了,現在腦子也不好使了嗎?”
說著就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摔倒在地後,手肘膝蓋立馬摩擦的全是血痕。
渾身都使不上力。
嫂子眯著眼睛,斜著嘴角。
“你哥在外麵受苦那麼多年,爸媽肯定會偏向他的!你這白蓮手段別想在我們身上用!”
說著,她就打電話叫來了他的徒弟。
鉚釘衣服,殺馬特頭發,搖著花手來的。
嫂子指了指臉色蒼白的我,讓殺馬特把我帶走。
“這小婊子就知道汙蔑你龍哥,你帶她下去學學規矩。”
殺馬特身上全是斑斑點點。
見我驚恐的看向他,還頗為得意的拍了拍胸脯。
“哥經常夜禦七女!那些女人都被我治的服服帖帖的!”
“艾滋病就是哥最好的徽章!小樣,喜歡我今天讓你也染上!”
想著自己本來身體就弱,可能他碰到我就會因為抵抗力太差而感染。
我用盡全力起身,瘋狂向後麵退。
“哥哥,我沒說謊,這是真的!”
“爺爺就是因為重男輕女,周歲宴故意捏我鼻子,害我窒息,才導致他股票跌倒穀底…”
對麵三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
嫂子甚至用上了在職校霸淩那招。
扯著我頭發,把我拖到門外,說要讓大家看看我的裝樣。
她朝我吐了兩次口水,砸的我頭暈目眩。
被這麼一折騰我氣若懸絲,渾身是血,嚇得傭人們警鈴大作。
私人醫生劈著叉趕來,著急的給我上呼吸機,卻被嫂嫂一把扯過。
在她撤掉呼吸機的那一秒,我就像變色龍一般。
臉紅了黃,黃了青,青了紫。
她冷哼一聲。
“你別裝了,你以為爸媽會放棄他們唯一的兒子,信你這個小綠茶嗎?”
我哥自信的扯起已經快斷氣的我,拍了拍我的臉。
看著地上的血跡,嘖了一聲。
“買這麼多番茄醬來汙蔑你哥?爸媽可不是瞎子!”
“你現在去把血跡擦幹淨,老老實實把家產讓給我,我還能讓爸媽給你選一個好的夫家聯姻!”
我哪哪都疼,感覺靈魂都要散架了。
下一秒,遠在外省出差的爸媽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踹開了別墅的門。
我媽心疼的將我抱起,哭的稀裏嘩啦。
“曦曦,你可千萬別出事啊!你出事了,我可怎麼辦啊!”
我爸一臉陰沉的看向我哥,“誰準你欺負你妹妹的!你回家就是為了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