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風投教父老公的小蜜推倒撞傷頭後,我成了他最想要的那種豪門太太。
不要愛隻談錢,把他的出軌行為明碼標價。
他夜不歸宿和小蜜泡吧蹦迪,我收五萬。
他為了小蜜新買的情趣內衣而缺席紀念 日,我收二十萬。
就連小蜜想頂替我周太太的身份,陪他出席慈善晚會,我也隻要了五十萬。
直到查出懷孕,我算了筆賬。
覺得生孩子不劃算後,毫不猶豫去做了流產手術。
他卻把寶貝小蜜丟在酒店,紅著眼衝到醫院。
“我是孩子爸爸,你憑什麼擅自做決定?”
我想了想,開口。
“你沒付費,這是另外的價錢。”
......
周澤川瞳孔驟縮。
“溫漪,你還沒鬧夠嗎?”
我神色淡然,“利益最大化不是你教我的嗎?”
“生小孩是傷身體又燒錢的賠本買賣,我是在學你做風險管理啊!”
周澤川愣愣看了我很久,似乎不認識我這個人。
他是江城最負盛名的風投教父,身家過億。
卻偏偏選擇和我這個普通女孩談戀愛結婚,這件事讓圈子裏的朋友大跌眼鏡。
人人都說他對我是真愛,我也同樣以為。
直到三年前,我撞破他和小蜜沈澄在家廝混。
他卻漫不經心地穿好衣服,“今天酒店滿房…這是精神損失費,你拿著去買點喜歡的東西。”
順勢丟過來一疊紅鈔,我沒接。
仰起通紅的眼望向他,“你們不是第一次了,是嗎?”
他沒回答。
“周澤川!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發瘋撕扯著他衣領,觸及到他冰冷目光時顫了顫。
“你是周太太,就該有原配的氣度和雅量。”
他垂眸,用力捏住我肩膀,“你需要做的,隻是替我守住體麵延續香火…至於我跟誰快活,不是你該管的事!”
那時,我隻覺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耳邊嗡鳴,雙腿發軟,卻還是鼓起勇氣問了他。
“既然這樣,你何必排除萬難娶我?”
我希望從他嘴裏說出的那個字,始終沒有聽見。
“因為你性價比高。”
我頓時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你這種父母雙亡、出身農村的小鎮做題家,智商高性格好基因也不錯。”
他挑了挑眉,“最重要是家庭沒有助力,想留在上流社會隻能依靠我…就算真鬧到要分開,也不怕你家裏來鬧事。”
“這就叫風險把控,懂嗎?”
那時,我覺得他冷心冷情又有病。
現在看來,不識好歹的是我。
光這半年,我靠著那些“精神損失費”已經買了房車,投資了基金股票。
“你不會真撞到頭失憶了吧?”
周澤川的聲音把我扯回現實。
抬眸,撞進他略微泛紅的疑惑眼底。
“我沒有失憶。”
這三年,無數次的疑神疑鬼、歇斯底裏和委曲求全,我都記得清楚。
我更記得半年前,沈澄將我推下樓那天。
“一個鐲子而已,你至於嗎?”
周澤川掃了眼樓梯底爬不起來的我,轉頭去看沈澄有沒有事。
我艱難撐起身子,腦海裏嗡嗡作響。
沈澄腕間那抹翠綠,正是周澤川謊稱丟失,遲遲不肯給我的傳家 寶。
這是周家女主人的象征,他就這麼隨便讓沈澄戴上了?
“今天股票掙得不少我難得高興,就讓她戴幾天怎麼了?”
男人神色冷峻,摟著沈澄驅車趕往投資所的慶功酒會。
那晚,我自己打車去的醫院。
次日新聞鋪天蓋地,宣揚周太太要換人時,我還因腦震蕩處於昏迷狀態。
他卻一次都沒來看過。
“如果你沒失憶,怎麼會變成這樣?”
周澤川再度開口,將我思緒扯回。
“你不是一直想跟我要個孩子嗎?”
是啊,我曾經愚蠢到妄圖用孩子綁住他。
因為他答應若我查出懷孕,到臨盆那日會寸步不離陪在我身邊。
雖然隻有十個月,但我還是瘋狂喝中藥,打排卵針。
像後宮嬪妃等皇帝那樣,翹首以盼他每月一次的例行公事。
“你真想我生孩子?”
我望向周澤川,他定定點頭。
“好。”
我飛快按動計算器,把手機遞到他麵前。
“一口價三千萬,先簽協議我再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