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兒子枕下摸出用過的避孕套時,我刷到了一個熱帖
【和好朋友老公偷情是什麼感覺】
底下最熱門的評論是:
【很爽啊,我們趁朋友出外勤時穿她的衣服在她家做,還在她生病的小孩旁嘗試新姿勢】
【朋友老公假裝破產,實際錢和卡全給我,隻有我朋友像黃臉婆哭兮兮的賺錢養絕症的孩子】
我的心驟然漏了一拍,顫抖著手點開貼主的主頁。
在看見照片角落露出的男士表帶時,隻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更巧的是,貼主懷孕的時間剛好是我焦頭爛額求人救兒子命時。
多年的掏心掏肺瞬間變成天大的笑話。
我看著身旁病弱的兒子,麻木地低頭給人事發去一條信息
【我同意終身前往西北調研】
......
發完消息後。
我神色平靜的辦理好兒子的住院手續。
隨後朝江祈年公司走去。
還沒等我踏入他辦公室,苟合的聲音便從裏麵傳來。
刺耳的聲音紮進心裏。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房門。
裏麵糾纏的兩個人驟然分開。
江祈年本能的側身將衣衫淩亂的許願擋在身後。
遲來的鈍痛在心間炸開。
我看著自兒子生病後,鮮少回家的丈夫。
隻覺得諷刺。
我想發瘋的大喊大叫。
可我太累了。
我看著自己粗糙的手,啞聲問。
“為什麼?”
我含淚抬眼。
為什麼要騙我?
為什麼要這麼糟踐我。
為什麼要在兒子重病的時候。
和我最好的朋友糾纏在一起。
甚至在我因為擔心兒子輾轉難眠時。
滿心期許著他們的孩子出生。
許是我的樣子太過絕望。
江祈年麵上浮現出幾絲愧疚。
他上前一步想握我的手。
可還沒等他碰到我。
林願便哽咽著衝到我麵前,抬手不停抽著自己巴掌。
“阿晚,求求你成全我們吧。”
“我肚子裏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你的孩子......反正快死了,有沒有爸爸不重要。”
她話語滿是挑釁。
記憶裏溫和的臉在此刻變得格外可憎。
沒有一個媽媽受得了自己孩子被咒。
我近乎本能的甩了她一耳光。
江祈年臉色一變,衝過來一把護住搖搖欲墜的林願。
他心疼的撫著她的臉。
擔憂的神情在望向我後,驟然化為惱怒。
“許江安,你就是個潑婦。”
“是我愛上了願願,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
短短兩句話,便抽幹了我周身的力氣。
我看著江祈安被怒意盛滿的臉。
倔強的仰起頭,不肯讓眼淚落下來。
他愛她。
那我呢。
那我的孩子呢。
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
我眼神空洞的望著緊緊抱在一起兩人。
忽然憶起,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人保護是在林願出現後。
那時我被爸爸扒光了拖在大街上打。
街坊鄰居揶揄的在旁邊看著我。
十幾歲的少女尊嚴像泥一般被碾落在地。
我悲憤到想死,是林願衝出來將我護在身後。
她披在我身上的大衣暖了我整整十幾年。
直到江祈年出現。
二十出頭的少年捧著一捧花,耳尖發紅的說愛我。
是啊,他不是愛我嗎?
怎麼才短短幾年,那個會為了我從城頭到城尾買桂花糕的少年就愛上了別人。
隱忍許久的淚終是落了下來。
我忽然不想爭了。
既然他們相愛,那我成全他們。
我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朝林願遞過去。
可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
卻讓江祈年誤以為我還要傷害林願。
他伸手狠狠將我一推。
鈍痛瞬間從後腦勺炸開。
眩暈的感覺傳來,眼前驟然一黑。
昏過去前,我隻聽見江祈年冷漠的指責聲。
“無理取鬧的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