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帶著聘禮路過花店,按當地習俗為阿雪挑選鮮花時,迎麵出現兩個熟悉人影。
是程穎,和挽著她手腕的秦燼。
等看清我時,程穎一下怒了。
“宋越,就因為我陪秦燼看病,你竟然跟蹤我到這裏!我不是說了回去就給你解蠱!連半點喘息的空間都不肯給我是吧!”
一改往日熱情,我無心理會,語氣冷漠如冰窟。
“不是。”
剛邁出一步,懷中的包倏然輕了些。
低頭看去,傳家寶玉佩出現在秦燼手心。
“什麼不是!越哥,這我可得說道說道了,不就是想當眾求婚,好道德綁架阿穎,瞧,連傳家寶都帶過來了。”
“宋越,阿燼說的是真的?!”
程穎的嗓音一下尖銳起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了眼玉佩。
“為了逼我結婚,你真的做出這種事?
阿越,我不是說了五一後我會考慮結婚的事,可你不能為了達到目的這麼逼我啊!非要把我逼到窒息你就滿意了?!”
我無心爭辯,剛奪過玉佩。
拳頭猛地衝到我額頭,我整個人栽倒在地,聘禮和鼻血落了一地。
“還說沒有!”
秦燼不屑踢了踢地上的金銀首飾。
“宋越,你他媽騙鬼呢!這堆金首飾和請帖怎麼解釋!難道娶的不是阿穎,還能是別的女人不成!”
“宋越,是男人就大大方方承認!別做些傷害女人的事!”
“沒有就是沒有。”我極力否認。
“宋越!證據擺在臉上你都不肯承認是吧!”
攔住秦燼的拳頭,程穎語氣裏透露著厭惡和不耐煩。
“知道是我最近冷落了你,所以你通過這種方式博取我的關注,要是最近表現不錯,婚禮的事我會考慮的。
可宋越,你能不能不要再作了,我真的累了。”
“和這種人講什麼廢話!阿穎!我這就替你教訓這個人渣!”秦燼語氣藏著醋意,拳頭不甘砸向我。
我反手將他牽製在身下,多年的隱忍如雨點爆發。
見最愛的阿燼落於下風,程穎瞬間急了。
她一把奪過我精心挑選的鮮花,狠狠踐踏在地上。
“宋越!是不是我不計較,還當我是幾朵花就能哄好的小姑娘!不就是嫌阿燼告訴了我真相!被拆穿後你麵子上過不去!”
最後的耐心被消耗殆盡。
我攥錮住扇來的手掌,力度重到程穎手腕都有了淤青。
眸光冷到刺骨。
“程穎,我們在一起十年了,哪怕我向你求婚怎麼了,在一起十年難道連句結婚的訴求都不配有嗎?”
程穎被這句話噎住,氣勢瞬間凝滯至萎靡。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腕上的淤青,再看了眼我。
明明,阿越從來都不會這樣對她。
程穎心尖莫名冒出一個念頭。
她和宋越之間。
有些東西好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