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覓洗了澡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是淩晨12點了。
她那個結婚三天的便宜老公沒有任何消息。
想必,今晚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池覓熟練點開瀏覽器,複製閨蜜發給自己的網址。
找到女性向,再點開男女主長相身材相宜得章,劇情好的片子。
手機拿在手上有些累。
她翻身下床,從梳妝台抽屜裏翻出投影儀遙控器。
光腳踩在地毯上,腳趾陷進柔軟的絨毛裏。
她熟練地投屏,畫麵剛加載出來,又折回去把臥室主燈關了,隻留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
做完這些,池覓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小腹。
她側過身,手指勾住內褲邊,單手褪下,隨手扔在床尾。
屏幕光線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她眯了眯眼,嫌角度不對,又往枕頭中間挪了挪,找了個方便的姿勢。
旖旎綺炫的畫麵在臥室閃爍,池覓正在前往極樂天堂的路上...
樓下的電子鎖發出哢噠一聲,裴汀隨手將車鑰匙扔在玄關櫃上。
將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他抬腿朝二樓走去。
樓梯與走廊相連的位置,他聽到臥室裏傳來的細密聲響。
是某種壓抑的喘息聲,夾雜著投影儀運轉的輕微嗡鳴。
他腳步頓了頓,目光投向走廊盡頭那扇虛掩著的門。
池覓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天堂的大門。
她眯著眼,睫毛輕輕顫著,一隻手搭在小腹上,指尖無意識地蜷縮。
臥室門被悄然推開,裴汀靠在門框上,眼神從投影屏幕慢慢移到床上。
眼前是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
投影儀的光明明暗暗,音響裏的喘息不斷。
光線掃過她裸露的腿,兩條大長腿又白又直,一條隨意搭在被子上,另一條微微屈起,腳尖繃著。
粉色蕾絲內褲掛在床尾搖搖欲墜,隨時要掉下來的樣子。
池覓感覺一陣微弱的風吹過,激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小腿肚一縮,腳趾頭也蜷了起來。
隨意朝門口一瞥,她一下慌了神,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動作太急,被子隻蓋住下半身,上半身還露著,她又趕緊往上拽,整個人縮成一團。
“你...回來不會提前說的?”她聲音發緊,臉上迅速燒起來。
這個狗東西,早不回晚不回。
非他媽選這個時候回。
裴汀靠在門框上,沒急著接話。
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移開,掃過投影屏幕上的畫麵,又落回她身上。
光線明明暗暗地掃過來,他眼底那點意味不明的笑意被映得格外清晰。
喉結滾動了一下。
半晌,他才勾了勾唇,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我回自己家,還要給你寫個奏折?”
話是這麼說,但他沒挪開眼。
她被子蓋得急,那條粉色蕾絲沒來得及撿,還掛在床尾。
那目光從她拽著被子的手指,落到她鎖骨上,又慢慢收回去。
像是在看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池覓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她拿起遙控器,按了兩下,才按準,投影畫麵驟然靜止。
裴汀垂下眼,直起身朝裏走:“暫停幹嘛,繼續啊,我不打擾。”
池覓見他進來,語氣急了:“你去客房睡。”
裴汀走進臥室,徑直走向衣帽間:“有主臥不睡,睡客房,我有毛病?”
“我睡在這。”池覓撐著胳膊半起身,被子從肩頭滑下一截,露出鎖骨。
她下意識想拽,又覺得拽了顯得自己慫,硬撐著沒動。
裴汀拿了睡衣和內褲出來,掃了眼床上的她:“我不瞎。”
他走到床邊,把睡衣往床尾凳上一扔,垂眼看她:“我去洗澡,能等嗎?不能你先自己動著。”
“我等你大爺!”
裴汀走到床尾,手指勾住她那條蕾絲內褲,拎起來看了一眼,又輕輕晃了晃。
“你嫁的可不是我大爺。”
他把內褲放回原處,手指一鬆,那點布料又落回床尾:“新婚讓老婆自己動手,是我這個做老公的不合格了。”
池覓目睹他走進浴室,憤憤捶了兩下床。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悶悶地罵了一聲。罵完又翻回來,盯著天花板發呆。
要不是害怕被那個老妖婆嫁給五十歲的喪偶富商。
她就是死,從這裏跳下去,也不會選擇跟這個京市第一紈絝結婚。
果然,傳言非虛。
這人骨子裏就是惡劣。
裴汀洗完澡出來,隻圍了浴巾在腰間。
睡衣沒穿,也沒穿的必要。
反正要脫。
池覓從裴汀出來,目光就沒從他腹肌上移開過。
這人雖然畜生,但身材是真極品。
裴汀走到床邊,垂眸睨著她:“做?”
池覓視線從下往上,掠過胸肌,喉結,落在他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上。
做什麼?
見她盯著自己不說話,裴汀唇角微勾:“把你眼睛裏的迷茫收收,剛剛自己玩得不是挺嗨?”
池覓懂了,要做什麼。
心裏隻猶豫了一分鐘,不,三十秒,她就順應色心了。
反正證都領了,自己合法的老公。
想怎麼睡,就怎麼睡。
......
結束的時候,天際已經泛起了魚尾白。
兩人折騰了一整夜,上半夜摸索試探,下半夜徹底放開了不管不顧。
池覓最後連手指頭都懶得動,背過身就睡死了過去。
裴汀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但好歹撐著去衝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看了眼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人,嗤了一聲,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池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過了。
手機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裴母打來的,讓她跟裴汀晚上回老宅吃飯。
她回撥過去應下,掛了電話給裴汀發了條消息,對麵沒回。
池覓也無所謂他回不回,反正通知到位了。
放下手機,池覓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腦子裏莫名其妙把這幾天的事過了一遍。
一周前,池覓和裴汀見了一麵,談了二十分鐘,把婚結了。
這事說來也簡單。
池覓這邊,後媽給她相中了個喪偶的富商,五十歲,啤酒肚,兒子隻比她小三歲。
她不想嫁,池家她說了又不算,得趕在後媽正式提親之前把自己解決掉。
裴汀那邊,家裏下了最後通牒,二十六了,要麼結婚定下來,要麼滾去管國外的分公司。
他在京市混得好好的,不想走,所以需要一個結婚證,越快越好。
需求不一樣,但目標一致。
池覓托人牽線,裴汀正好有空,倆人約在咖啡廳坐了二十分鐘。
她把情況說了,他把條件開了,彼此都覺得對方是個合適的合作夥伴。
第二天見家長,第三天領證。
什麼都有,就是沒有感情。
不過,昨晚過後,倒是多了一項。
池覓躺在昨晚那堆狼藉裏,盯著天花板,腦子裏自動播放某些畫麵。
裴汀按著她手腕的力道,裴汀腰上那幾塊腹肌,裴汀出汗時順著喉結往下淌的那一滴,裴汀壓著喘在她耳朵邊上說的那句“放鬆點”。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媽的。
她饞他身子。
不是那種“還行吧長得不虧”的饞,是那種“下次什麼時候還能再來一次”的饞。
池覓又翻回來,盯著天花板,手指頭在被子上敲了敲。
要不...今晚再試試?
反正合法夫妻,不試白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