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毫不憐香惜玉,趁著老公不注意直接抱著出門。
快步下樓,直接坐上了車,當老公衝下樓時我已經啟動了車子。
去醫院的路上,我通過後視鏡觀察後麵車輛。
老公開車追了上來,還有許多記者的車跟著我。
見狀,我車速又加快了幾分。
後排的女兒臉上一掃前麵的委屈難過眼底滿是冷漠:
“媽媽,你就算帶我做100次親子鑒定也是一樣的。”
“我就是你的女兒呀。”
說著她勾起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我沒說話,隻是將車突然拐了個道。
女兒越長大我越覺得不對勁。
直到幼兒園體檢,女兒測出來是A型血。
我是0型,老公是B型,怎麼也不會是A型血。
我打電話到幼兒園卻被告知是弄錯了。
隨後我自己帶女兒去醫院測依舊是B型,老公一直安慰是我壓力太大想多了。
當天深夜,女兒拿著刀走進我的房間。
我睡眠一直很淺,嚇了一跳:“你做什麼?”
“媽媽,你能不能死掉啊。”她聲音奶聲奶氣,卻讓我脊背發涼。
我連忙打開燈,女兒將刀藏在身後一臉無辜。
一晚上無論我怎麼質問她,她都一句話不說隻是哭,
白天她又變成了那個乖巧可愛的女兒。
我曾懷疑是不是老公和婆婆教壞她,但是我實在找不出破綻。
我的女兒好像變成了兩個人,白天是眾人眼裏乖巧可愛的女兒。
晚上我們獨處時,她就突然露出獠牙,變得冷漠自私。
發現不是去醫院的路,女兒蹙緊眉頭:“你要帶我去哪?”
“去醫院。”我語氣平淡:“但是不是去先前的醫院。”
女兒看向車窗外陌生的風景徹底慌了,開始用力的拍打車窗玻璃。
“你放我下去!我不要做親子鑒定了!”
“明明我就是你的女兒!”
這時手機響起,顯示老公的來電,我接聽起電話。
“江月!你要帶女兒去哪!要是女兒有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去醫院啊!”
“你不是去醫院的路!”老公聲音突然變大,語氣裏滿是驚慌。
我語氣平淡,甚至帶著笑意:“去工人醫院,先前人民醫院去太多次了!”
他急得語無倫次:“去人民醫院吧!我讓你做親子鑒定!我不攔你了!”
“爸爸救我!媽媽說要帶著我去死!”
“救救我!我不要和她一起!”女兒突然哭喊道。
我看著後視鏡觀察她,隻見她表情惡毒。
我直接將電話掛斷,車速開得更快了。
到醫院後,我帶著女兒直奔二樓化驗科。
早在來之前我就掛好了號。
女兒臉色越發慘白,到了二樓突然有人叫住我。
“江月,你怎麼在這?”是舒書我的好閨蜜。
這時老公也追了上來,他見到舒書原本慌張的表情放鬆了下來:
“舒書也在這,我不是不讓你做,去人民醫院做吧”
“難道你還信不過舒書嗎?”
舒書從小父母意外身亡,她是被爺爺奶奶帶大的。
但爺爺奶奶生活窮困又時常顧不上她,
我媽媽心疼這麼小的孩子沒了父母,所以經常叫她來家裏吃飯。
甚至東西有我的一份就有她的,可以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畢業後,也是我媽推薦她進的三甲醫院。
我們兩好的和親姐妹一樣。
先前的親子鑒定一直是她做的。
“幹媽!”女兒也上前去牽住她的手,警惕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