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書驚訝道:“還做親子鑒定?這是100次了吧。”
隨即她想到什麼關切地看著我:
“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有產後抑鬱?去看看精神科吧”
見我神情緊繃,她無奈地歎氣:
“要不在這做也行,正好我過來交流學習,我看著他們做你總放心的吧。”
我低頭思考片刻,還是點頭同意了。
記者也趕到了醫院,甚至很多人開啟了直播。
她拿起抽血管撩起女兒的衣袖,看見青紫地痕跡她眼裏滿是心疼。
“江月,還是用毛發吧,現在科技很發達不會有誤。”
我用手機看著直播,這時直播間已經很多人罵我了。
“這是虐待兒童吧!”
“我知道這個人,我們小區做親子鑒定的瘋子!”
“報警吧,我看不下去了,這小孩在她手裏真的很不安全!”
我依舊不為所動:“抽血!”
老公氣得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你真是執迷不悟!”
我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了血。
我捂著臉,眼神冷漠
他一愣,眼底閃過一絲慌張。
但他瞥到手機屏幕,眼底的慌張徹底被得意取代。
直播裏一片叫好聲:
“打得好!”
“這種女人真的該打!”
我直接上手搶過舒書手裏的針管,自己給女兒取血。
然後再抽我自己的血,一同將血管交給舒書。
她露出無奈的神情,神情仿佛在說我無藥可救。
我坐在化驗室外麵,一言不發地等著檢查的結果。
媽媽這時也匆忙趕到醫院,她拉住我的手:
“要不是宇浩打電話給我,我都不知道你竟然一直在做這種事情!”
“你到底怎麼了,你有什麼苦衷!”
“我們回去吧,不做親子鑒定了!”
她目光落在一旁的攝像頭和鏡頭上。
我眼眶不由得一紅,麵對所有人的猜忌我都能不在乎,除了媽媽。
如果這次親子鑒定結果還是和以前一樣,這麼多鏡頭在這。
我會臭名昭著,人人唾棄,甚至會連累她。
但我不能退,我抽出我的手:“媽,等鑒定結果出來你就知道了。”
“你!你怎麼能這麼執迷不悟!”
媽媽氣得兩眼一黑,緊緊地抓著胸口暈了過去。
“媽媽!媽媽!”我上前想要扶住她,卻被爸爸推開。
“你這個白眼狼,把你媽氣進醫院,我們家沒你這個女兒!”
媽媽被送去了搶救,我在急救室門口轉身去化驗科。
老公一臉憤恨地看著我:“江月,你居然是一個這麼不要良心的人!”
“你媽被你氣去急救,你居然還有心情去看親子鑒定!”
“真是白眼狼一個!”
我腳步沉重,胸口也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喘不上氣。
但依舊堅定地往化驗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