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被當成頭牌培養,從小就學會了各種勾人的手段。
直到親生父母找到我,我才知道原來我居然是豪門真千金。
父母覺得我的是被欲望支配大腦的生活的浪女。
所以把假千金不要的婚事換給了我。
聽說未婚夫謝承歡是京圈佛子,向來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謝夫人卻不止一次強調,他兒子不是不近女色,隻是在那方麵有些奇怪的愛好。
他不喜歡太循規蹈矩的女人,越是放浪形骸,越能引出他最原始的欲望。
聽她這麼說,我忍不住咬了咬唇,感覺身上湧出一股癢意。
“就是喜歡放浪形骸的女人是吧?那不就是我了!剛好我也好久沒嘗過男人的滋味了,正饞得慌!”
......
見麵那天,我盛裝出席。
“謝總,我就是爸媽把我介紹過來......”
我扭著腰肢來到他對麵坐下。
話還沒說完,京圈佛子就抬了抬手。
“讓她滾。”
他身後的保鏢迅速出動,像拎小雞一樣就把我拎了起來。
“等一下!喂!謝總,你好歹睜開眼看看人家呀......”
我還沒來得及表現,就被他從謝家酒店丟了出來。
“嘁,上不得台麵的鄉下人也想攀高枝啊?”
不少世家千金候在門口,就等著看我的笑話。
她們言語上極盡的貶低我,視線卻控製不住的停留在我身上少的可憐的布料上。
從小的教養讓她們拉不下臉這麼穿,卻又忍不住嫉妒我的自由。
我自然也沒把她們當回事。
說我鄉下來的,她們這群從小被規訓的像個機器人一樣,才是真的無趣呢!
正準備開口罵回去。
“孩子留步!”
就聽到一聲頗有壓迫的聲音響起,謝成歡謝夫人從身後趕來。
她從頭到腳把我看了個遍。
最終視線停留在我那幾乎遮不住屁股的超短褲上。
謝夫人很快興奮起來。
她白了一眼那群淑女,衝到我麵前抱了我一下。
“不錯,真是不錯,你爸媽真是生了個好女兒!”
她替我趕走了那群淑女。
“一個個的像是上好了發條的工具人,我兒子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你們這群無趣的人!”
我有些詫異,“伯,伯母。”
謝夫人低下頭湊過來和我耳語,
“這樣,我把你安排成成歡的生活助理!”
她滿意的掐了下我露在外麵的細腰。
“你平時穿衣服就敢這樣大膽,肯定能滿足成歡的床笫之樂,我們謝家總算不會絕後了!”
我很快被激起鬥誌,再次翻湧出來。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謝夫人為我量身定製的工作服。
衣服緊的感覺胸前的扣子隨時都會崩開。
腰部最瘦的部位全都裸露在外,所以也短的可憐。
我套上黑絲,踩著高跟鞋就來到謝成歡房裏。
謝成歡剛沐浴完,沒有穿衣服,僅僅在腰間鬆鬆垮垮係了個浴袍。
我看著他身上肌理分明的皮膚,沒忍住咽了下口水。
誰到他,那可太賺了。
“沒經我允許,我的房間也是誰都能隨便闖的?”
謝成歡銳利的眼神盯著我。
下一秒,臉上斥責的表情就變成了隱忍,他的視線在我穿著黑絲的腿上移不開了。
我手指撥弄著頭發,挺著胸脯走上前。
“謝總,我是謝夫人安排給你的生活助理。”
看見我的身材後,謝承歡的氣息明顯紊亂了。
我靜靜地注視著他的反應。
然後我眼睜睜看著他鬆鬆垮垮的浴袍被支了起來,還映襯出了一個巨大形狀。
不是吧,這個尺寸我撿到寶了呀!
我咽了咽口水,想走的離他更近一點。
“謝總,我看您也並非外界傳聞的那樣清心寡欲,就別壓抑自己啦。”
正當我攀上他胸膛的那一秒。
謝成歡像突發惡疾一般嫌棄的躲開我。
他讓我讓開,一下子摔倒在地。
“誰允許你靠近我的?!”
謝承歡壓抑著粗喘,衝大門處揚了揚下巴。
“沒我允許不準進來!”
他呼吸急促且粗重,居然還狠心按捺住了要把我撲倒在床的想法。
謝成歡狼狽扯過床邊的外套,企圖用穿衣的動作遮蓋下身的蓬勃。
見他這樣拒絕我,我的好勝心徹底被激起來了。
我是先鎖定在某一處,涼涼的開口。
“很好,男人你激起了我的好勝心!洗幹淨乖乖等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