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走出房門,就看到另一個姑娘走過來。
柳如煙,謝成歡出了五服的遠房表妹,是典型的名媛淑女範。
見我穿得這樣少在謝成歡麵前晃,她酸的眉毛都快擰一塊兒去了。
路過她的時候,她突然推我一下。
我反應不及時,直接跌到地上去了。
“嘶,我的腳!”
我正掙紮著要爬起來,柳如煙卻彎下腰來,用她的鞋尖一下一下地碾在我的臉上。
我被她碾得整個臉都變形了。
“切,你以為隻要夠不要臉就能傍上豪門了?一個毫無廉恥,不懂端莊禮儀的鄉下土包子,也配肖想謝總?”
她一臉嫌棄地睨著我。
“別把你那些做雞的招數留在這兒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我的臉火辣辣的疼。
我悄悄握緊了拳頭,正要反擊她。
“如煙,你怎麼欺負人呢?!”
謝夫人及時趕過來,連忙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柳如煙被拽到一邊去,臉上的神色恰到好處的像是被冤枉了一樣。
“姑母,是她自己摔了,我準備扶她......”
“滾!”謝夫人毫不留情地打發了她。
柳如煙跺了跺腳,不甘心地離開了。
謝夫人帶我去了休息室,貼心地替我上了藥。
“你也別泄氣,成歡他是對女的有些心理陰影,所以才這個態度的。”
“心理陰影?”我有些好奇。
“成歡之前也正兒八經處過幾個女朋友,但她們其實都不是真的放得開的那種人,隻是為了討好他才假裝的。”
謝夫人眼睛紅紅的,陷入了痛苦的回憶。
“可是一到真的睡在一塊的時候,那些世家女們沒一個承受得住的。”
“成歡本身那方麵欲望就強,箭在弦上,那些女人卻沒一個真的能放下身段滿足他,成歡玩紅了眼,那些女人最後的結局都是死的死傷的傷。”
我訝異地瞪大雙眼。
“有過那幾次經曆之後,成歡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謝夫人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他現在就覺得,越是一開始極盡挑逗,試圖拿下他的世家女,都是在壓抑自己,其實內心都是清冷孤傲的,等他真的開始玩了,一玩就死,他現在對女的都開始抵觸了。”
這就說得通了。
怪不得我看他的小帳篷都翹到天上去了,居然還能推開我。
藥膏塗完後,我拿著剛熱好的牛奶,來到了客廳沙發上。
彼時,謝成歡正在沙發上看報紙。
見我還沒走,他直接拉下臉來。
“聽不懂話是吧?我讓你哪來的回哪去!”
我一聾到底,依舊朝他麵前走去。
在即將挨到他的地方,我表演了一個平地摔。
“啊!”
然後就直接摔坐在了他的腿上。
謝成歡條件反射的扶住我。
我趁機伸出手,對著他的胸肌胡亂摸,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謝總,你就和我睡睡看嘛。”
我媚眼如絲地看他,手指依然在他身上遊離。
“我最喜歡你這種一看就體力好的,你想怎麼玩,我肯定會好好配合你。”
謝成歡被我摸得整個人抖了抖。
我看見他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看來對這種蠱惑他也很難忍。
然而下一瞬他又恢複理智,猛地把我扯起來,推向沙發的另一邊。
“不要臉!”
我被牛奶潑了一身。
謝成歡著急的對著屋裏叫喊。
“如煙!”
柳如煙連忙從側門跑進來。
“快幫我趕走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謝成歡呼吸急促的怒視我。
“讓她去做苦力!洗衣服拖地都行,不經我允許,不準她再近我身!”
柳如煙聽見這話,樂嗬嗬的點頭應下。
“好的,表哥。”
我低頭擦了擦身上的奶漬,不願看柳如煙看好戲的表情。
我餘光一直在謝成歡劇烈起伏的胸膛上,還有他刻意蹺起的二郎腿。
我無聲勾唇。
你就憋著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當多久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