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顧子衿忘了,起初的她也是用這種打直球的方式表白江洵的。
後來校園裏的許多少女一度以為是校草不喜歡含蓄的。
我們衿寶就是喜歡打直球的,口是心非。╰(*°▽°*)╯
另一邊被推倒在地的江洵就暗自神傷了。
他不懂,她以前很喜歡聽他這樣說的。為什麼人可以變的這麼快?
那時少女一襲白色長裙,蹦蹦跳跳的。
她手裏拿著《孔雀東南飛》,喃喃念,“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江洵,你會喜歡我多久?”
眾人眼中清冷的校園男神歪著頭,眼裏情誼綿綿,毫不吝嗇表達情意。
“我會一直愛你。”
“討厭啊,肉麻兮兮的。”
少女有些嬌羞,輕拍男生一下,卻是轉身笑得樂不可支。
在顧子衿的陪伴下,小江熙不像剛開始那麼內向了,最近開朗樂觀許多。
顧子衿看在眼裏,很是高興。
還好小江熙不記仇,還好她來得不算晚。
“媽媽快看,這是老師獎勵給我的小紅花!”小江熙拿著小紅花,急急想要誇獎。
顧子衿也很配合。
她彎腰看著這個比她膝蓋還高一點的奶團子,溫聲說,
“哇哦~~熙寶真棒!那媽媽是不是要給熙寶什麼獎勵才對啊?”
這會小江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吞吞吐吐的。
“媽媽,我們下星期一有個親子活動,粑粑媽媽都要到哦。你可不可以去?”
一邊說還一邊瞅瞅顧子衿的臉色,生怕惹她不高興。
江熙隨了顧子衿,睫毛又濃又密,像扇子似的撲哧撲哧的。
顧子衿看得難受,太懂事的孩子惹人心疼。
“當然可以啊!”
餐桌上。
顧子衿瞅了眼專心進食的江洵,小心翼翼試探。
“江洵,下星期一熙寶學校有活動要我們都到場,你有時間嗎?”
江洵看向一旁連連點頭的江熙,心下了然。
這臭小子,以前像這種事情都是先和他說的。
畢竟他第一聲“媽媽”都是他教會的,隻是到現在叫“爸爸”都口齒不清。
欣慰母子兩關係好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我會按時到場的。”
江洵拿起手機給周勤發消息,讓他把公司例會延後。
說話間,江母打電話來了。
“江洵,周三你爸生日,到時候記得來參加啊,記得帶上小熙。你媳婦......她要是想來的話也叫上她啊。”
“好。”依舊惜字如金。
江母有些無語,這漏風的棉襖。
也不知道隨了誰。
顧子衿這才想起來,她還有個婆婆。
話說也不知道她這個婆婆是怎麼忍受她的。
畢竟江家在A市地位舉足輕重,江洵又是獨苗,怎麼也該選個地位差不多的。
豪門婚姻,大多身不由己,聯姻者不在少數。
這種簡單直白的方式看似粗暴,卻是讓這些豪門長盛不衰的重要原因。江氏作為A市豪門之首,應該更看重聯姻才是。
而在顧子衿的記憶中,她的婆婆懷孕不僅沒有嫌棄她的農村身份,反而對她以禮相待。一見麵就給了她五千萬和一套禦景別墅作為見麵禮。
禦景別墅是有名的海邊別墅區,那裏的人非富即貴。
她不僅沒感激,還在懷孕大鬧江家。
江母本來想給她補營養,送了幾盒上萬的燕窩給她,結果她當場把燕窩砸了。
說什麼“糟老太婆,鬼知道你在裏麵放了什麼。隔這麼遠都能聞到你身上的老人味兒,快滾!”
然後還對江洵破口大罵“你這個死人,明知道我討厭麵對婆媳關係還讓你媽來我家!”
一想起這事,顧子衿就尷尬得腳趾抓地,腦子跟被驢踢了一樣。
難道劇情的力量會如此強大,強大到寥寥幾筆,就完全改變一個人的一言一行?
沉默片刻,江洵淡聲開口,“你去嗎?”
“你媽會收拾我嗎?”顧子衿有些慫,怕婆婆把她按地上摩擦。
江洵眼底掠過一絲驚異,又轉瞬即逝。
往日她都是都不耐煩的擺手的。
“不會的。”
“去!”
不管如何,做錯事總要去道歉的。
“要是媽罵我你得替我說話。”
江洵嘴角微彎,忍不住發笑。他媽隻會罵他,可舍不得罵顧子衿。
很快就到了星期三。
江洵在公司處理完文件後開車回家接上顧子衿和江熙一起前往江家老宅。
顧子衿今天穿一襲淡黃色的抹胸禮裙,腰間綴著一個同色蝴蝶結,襯得柔軟的腰肢更為纖細。
頭發被高高盤起,隻垂下幾縷細碎的卷發。恰到好處的淡妝讓女人今天顯得格外清麗,一點也看不出是一個四歲孩子的媽媽。頸間的寶石項鏈和頭上造價昂貴的小王冠並不喧賓奪主,隻讓她更為光彩奪目。
小江熙為了和媽媽相配,同樣選了淡黃色的小馬甲,胸前別著一個棕色小熊。
兩個人站在一起,如此美萌!
江熙雖然一早忙著去公司,但早上起來就換上提前熨燙好的黑西裝。沒有用發膠塑型的頭發漆黑濃密,清清爽爽的。
這是硬帥啊。
顧子衿暗自在心裏感歎。
江洵雖沒有刻意打理,卻並不失禮。
更何況以江洵的權勢,沒人敢小瞧他。
而在江洵看來,今天的宴會有各種人來,但說到底是家宴,不用在意什麼,舒適自在最佳。
低調大氣的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入茗秋別墅,路兩旁精心修剪好的樹秀出新綠,展現出勃勃的生機,其間五彩繽紛的瑪格麗特與之相呼應,暗示出女主人不凡的品味。
客廳裏的江母忍不住來回走動,心裏感到焦急。
“你說小衿會不會來啊?”
“放輕鬆點,不管來不來都沒事呢。”與之相比,江父頗有些氣定神閑。
江母氣不打一處來,重重拍了江父一巴掌。
沒被兒媳婦攻擊過,你當然不慌。
可是她宋秋心,國際知名設計師,在江湖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不過四十出頭。卻被兒媳婦嘲笑說土,還說有老人味?
宋秋心:我委屈,但我不說。
她發誓她今天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
像電視劇裏的惡婆婆一樣狠狠磋磨兒媳婦!